他手指一彈,一封任命書飛到寒羽手中。
寒羽神情一喜,召集數百官吏在城主府前站好,鄭重宣讀沙獲王的任命書。
儘管這封任命書,不能馬上交到晶申寧手中,但通過戰事賭局共影,晶申寧能立刻收到。
那黑心王也能知曉。
想回王城,做夢去吧!
想給屈博文國葬,妄想!
這種無成本重擊敵人的事情,必須多乾、快乾。
不出所料,從羅州郡城那邊,立刻傳來晶申寧朝鬆平城恭敬行禮,向沙獲王謝恩的留影。
而黑心城和各郡城,開始出現勝利債擠兌。
不能馬上兌換的勝利債,則被折價轉讓。
當晚子時剛過,寒羽來到城主府前:
“大王,我親眼所見,敵人虹明大營又出去二百萬人。”
沙獲王深吸一口氣,“確定?”
“確定。”
沙獲王赤條條地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幾步。
“再探再報,等這二百萬走出三個時辰之後。”
“遵命。”
“寒羽,回來。你去準備一下,集結三百萬,準備反攻,拿下敵軍大營。”
“遵命!”
寒羽的心,猛烈地跳起來。
這種大事,竟然沒安排兵部大臣鄖陽,而安排他。
戰功,唾手可得!
天終於亮了,沙獲王精神抖擻地出現在南門城牆上,站在寒羽身邊。
“有無變化?”
“回大王,那二百萬人動作不減,一直在急行軍。”
寒羽絲毫不敢怠慢,一夜派出數千斥候,緊緊盯住出營和在營的黑心軍。
“我要是黑心王,肯定不會在大營裡留人。攻也攻不了,守也守不住,毫無意義。”
就在剛剛,沙獲王看到了黑心王在遠誌城露麵的留影。
“大王英明。黑心王根本不懂兵,前麵都是屈博文在幕後指揮。”
“哼,早就知道他是個大老粗。”沙獲王手指向南一揮:
“事不宜遲,先搗毀這個龜巢。”
四月的清晨,鬆平城外起了一層霧氣。
霧氣之中,三百萬沙獲大軍,似流水一般,從南門、東門和西門的城牆悄然出城。
斷草山和黎桃山的守軍,沙獲王考慮再考慮,仍是沒讓參加這次行動。
不過,兩座山上的重型法寶,倒是抽調過來不少。
看到沙獲大軍有條不紊擺開攻擊陣勢,架設起重型法寶,沙獲王滿意地點頭。
這次進攻黑心軍大營,調集了近千具重型法寶。
之所以讓寒羽來指揮,就因為他經曆了青在城和遠誌城的防備戰,有大規模指揮重型法寶的經驗。
光是確定每個重型法寶的位置,就是一個細致工程。
這一仗,他勢在必得。
隻要攻破虹明高地的黑心軍大營,就意味著鬆平城守備戰,他沙獲國贏了。
黑心王之所以留兵屯守虹明高地,真實的用意在這裡,
而他現在就要狠狠地打黑心王的臉!
忽然,或許是重型法寶落地的震動,驚動了黑心軍大營的哨兵,一陣緊急的鑼聲響起。
大營外的防守陣法光芒四射,一個接一個光膜在營寨裡麵亮起。
“這時才發覺,已經晚了!”
沙獲王心裡冷笑。
按他的計算,現在黑心軍大營裡隻有一百萬軍士。
而大營外的北門、東門和西門,沙獲軍各有一百萬。
三門齊攻,看你如何守?
不多時,所有重型法寶均架設到位。
“大王,請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