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人話。”
“沒有明確的指示，代表穆罕默德、或者說聯合政府，不想讓我們注意到這件事——”
我轉頭在車窗上哈出一片霧氣，又在上麵畫了條線：“但是這個答案，在我們調查的必經之路上。”
“我們查到什麼、想到什麼都不重要，隻要完成這次入夢，他們就可以從彙報中找到答案——根據這一點，首先可以排除【大災難】。”
“為什麼？”
“利亞姆認識武朝陽這件事，說明至少這個‘夢境’，是有觀察者提前進入的。”
我翻轉手腕指了指地麵：“穆罕默德告訴我說，這個‘夢境’一直被聯合政府嚴加看管，那麼有資格進入這個‘夢境’的，至少要得到聯合政府的認可。”
“但你還記得我們在站內廣場見麵那次嗎？當時因為‘擾亂’的存在，武朝陽已經閒置了很久，隻有咱們兩個還在持續入夢。”
“武朝陽的能力沒有得到認可，卻能進入這個‘夢境’，說明曾經的一段時間裡，這個‘夢境’是沒有受到高度重視的。”
“……同意。”
陳禹含想了幾秒才點點頭：“所以這個夢境已經有人調查過，就算有遺漏的信息也不會太多，如果這次是為了【大災難】，直接查彙報存檔就行了，不需要騙我們來這一次。”
“沒錯！”
我朝陳禹含投去個讚賞的眼神：“不過我現在能想到的隻有這些，接下來……”
“真的隻有這些？”
陳禹含挑起一側的眉毛表示狐疑：“我讀表情的能力不如你，但我認識你的時間也不短了，你現在的表情就是還有話沒說完。”
“啊？有嗎？”
我大幅度的舒展了一下五官：“其實是我也不太確定——我總覺得穆罕默德來的時間太巧了。”
“e.c.s.o被剿滅、楊佩寧派人偷了芯片耗材，聯合政府這個時候派人過來、火急火燎的安排‘聯合入夢’，我總覺得這些事情之間有什麼聯係。”
陳禹含思索片刻正要開口，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利亞姆忽然道：“你們剛才說的我都聽不太懂，但你們說的e.c.s.o，是那個……地球文明戰略防禦組織嗎？”
我眼珠一轉：“你知道？”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說的那個。”
利亞姆露出一副遲疑的表情：“我有一個部下，來自賓夕法尼亞州，他在高中的時候，和另外兩名同學成立了一個組織，也叫e.c.s.o。”
“成立？”
我聽到這個詞心裡一跳、又一些久遠的記憶開始複蘇——
那是某一次、我進入“0713鬼地震”的夢境，當時我從e.c.s.o的成員周祺那裡，簡單聽說過e.c.s.o的誕生。
e.c.s.o確實是三名高中生，在賓夕法尼亞州成立的，可那已經是1951年的事了。
我不知道這個“夢境”的時間線是哪一年，但從車輛、手機之類的東西來看，應該是在2010年、甚至2020年之後。
換句話說，如果利亞姆口中的那位部下、真是e.c.s.o的三位創始人之一，那麼他現在少說也有7、80歲了。
這個年紀和“部下”的身份極不相符，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