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楊佩寧的能力、確實已經得到了廣泛認可。
所以在我提到楊佩寧、甚至都怎麼細說的時候,劉祈就已經不再懷疑,轉而開始露出思索的表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沒必要驗證了。”
半分鐘後,劉祈一副打定主意的表情開口:“你有什麼想法就直接說,如果我們能自己搞定,就先彆聯係王強那邊了。”
“……你丫有點雙標了吧?”
我哭笑不得的罵道:“我剛才說這是我的想法,你又是反駁、又是不想麵對的,怎麼現在聽說是楊教授的想法,二話沒說就改口了?”
“因為他確實比你穩。”
劉祈聳著肩膀直言不諱:“眼下的局勢比較特殊——人類內部分成幾個派係正在爭鬥,‘波塞冬’的存在,就是為了讓我們遠離爭鬥、安心做自己的事,所以我們要儘量避免和外界聯係。”
“儘量避免聯係?”
我聽到這個詞,眉頭又皺的更緊:“剛才要資料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會惹出什麼麻煩吧?”
“你都說了是‘要資料’,自己解決不了的事,就不在‘儘量避免’的範疇裡了。”
劉祈說著吸完了自己的煙,隨手掐滅之後、又把我剩的半支拿了過去:“彆廢話了,你想怎麼做?”
“……我不知道。”
“……”
劉祈一愣,隨後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你是裝傻有癮嗎?剛才是你擬定了應對戰略,我隻是問你具體要怎麼做。”
“我說了,我不知道。”
我神色嚴肅的重複道,但劉祈似乎還沒是沒有反應過來,我隻能當著他的麵、緩緩抬手撓了撓後頸:“我,不知道。”
“……”
劉祈眼珠一顫,視線落到我的手上、嘴角的苦笑也慢慢收斂起來:“那就……慢慢想?”
“隻能慢慢想了。”
我肯定的點了點頭,雖然還不能完全確定、劉祈是真的明白了我的意思,但我知道他肯定察覺到、我已經發現了某些東西。
癢。
這個小問題已經出現很久了,在莊湘剛從牆壁上弄出那幅世界地圖的時候,我就感覺後頸隱約有些發癢。
不過我當時沒有多想,因為那種牆壁上浮起的紋路,讓我聯想到了蕁麻疹,甚至在那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我都以為那是某種心理作用。
但在我的想法逐步得到驗證,心情從忐忑到激動、再到惱火、焦慮和無奈之後,那種隱約的瘙癢非但沒有減退、反而蔓延到了整個背部的時候,我開始感覺不對了。
就像看見彆人踢到桌腳、自己也會產生的幻痛一樣,這種由聯想、或者心理暗示所產生的“知覺”,無論出現的時候有多麼強烈,都會在注意力被轉移之後迅速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