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視著那些比常規多出三倍的經絡分支,心頭震動。
這意味著我若能恢複,就有可能走出那一步。
“我該怎麼做?”我問道。
"用最純粹的真氣衝刷,就像用鐵水重鑄劍胚,不過這個過程..."
"比剛才接脈還痛十倍。"我苦笑接話,已經猜到下文。
司徒南拍拍我肩膀:"加油吧!我已將你三人的事跡上報昆侖,他們也會下達通知,給你塑真身,受香火。"
“目前說那些沒用,先過了三個月後的魔海秘境考驗再說吧!”
“量力而行,當初我也隻是為了救人,所以才答應他,如果你不想去,他們也不敢來要人。
放心,你是我的人,我會保護你的,大不了把你送上昆侖。”
說完,司徒南拍了拍我肩膀,然後奪門而去。
門關上後,我嘗試運轉天機訣,真氣在新經脈中流淌,速度比從前快了不少。
也許正如司徒南所說,這是個破而後立的機會。
醫療觀察期結束後,我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回家。
目前我招惹了不少敵人,回家的確有點風險,可那是我的親人,我要回去,也必須回去!
而且,下次要去魔海秘境,能不能回來,還很難說。
我沒有驚動局裡的專車,像普通人一樣擠地鐵轉公交。
車廂裡擁擠嘈雜,有人放短視頻,有小孩哭鬨,有情侶吵架...這些曾經讓我煩躁的聲音,此刻卻讓我眼眶發熱。
至少,這裡沒有隨時會撕碎你的魔族。
站在家門前,我深吸一口氣,揉了揉臉調整表情。
上次離開時,說一個月就回來,沒想到險些成為永彆。
鑰匙剛插進鎖孔,門就開了。
母親拎著半籃子玉米站在院子門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十三,你...你怎麼..."
老媽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媽,我回來了。"
我擠出一個笑容,接過她手中的菜籃:"今天吃紅燒肉嗎?"
母親的眼圈瞬間紅了。
她伸手想摸我的臉,又在半空停住:"你瘦了,臉色這麼白..."
"感冒了,過兩天就好。"
說到這裡,我故意提高音量:"爸!我回來了!"
老爸剛走到門口,就突然扭頭向院裡的爺爺大喊,
“十三,是十三回來了,爸,你快出來看,十三回來了。”
很快,半個村的人都知道我回來了。
晚飯時爺爺照例問了三次對象找了沒,奶奶不停往我碗裡夾菜。
"發什麼呆?吃肉。"
父親突然夾了塊魚給我:"再忙也要按時吃飯,看你瘦的。"
夜裡,我躺在從小睡到大的床上,聽著隔壁父母刻意壓低的談話。
"是不是生病了?"
"明天包包子吧..."
"他最愛野菜餡..."
我摸出貼身收藏的古魔之心和血魔魔晶。
這兩件足以引起轟動的東西,此刻卻比不上窗外那輪照亮我家小院的月光珍貴。
第二天全家包包子。
我擀皮,母親調餡,奶奶負責包。
老爸在旁邊生火,一邊和我們聊著家長裡短。
這一刻,我不是斬殺血魔的修士,隻是個回家的普通青年。
沒有任務,沒有生死危機,隻有麵粉沾滿衣袖的踏實感。
午後陪爺爺下棋。
爺爺雖然沒問我這些時間做了什麼,但我感覺他好像什麼都知道。
"剛才那步不算!"爺爺按住我要吃他車的手:"太陽晃眼,我沒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