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雙手結印,神魂自體內一晃而出,向西方破空而去。
按照之前聖光之刺的氣息,我一路來到一棟建築上空。
正下方建築裡,幾位紅衣主教正聚在一起,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拿著厚厚的書籍,口中念念有詞,好似在禱告。
在這些人正前方,有一尊數十米高的雕塑,那是一名女子,對方頭戴皇冠,手持權杖,背後有一對金色翅膀。
“這就是他們說的天使?”
我看著下方雕塑,開始凝聚神魂想要進入其中,看裡麵到底是什麼玩意。
然就在此時,天使的權杖上突然凝聚白光,雖然弱小,卻極為純粹。
“這是,信仰之力?”
我心中一驚,慌忙向後退去。
也在這時,權杖上白光衝天而起,突然從我之前站立的地方穿過。
正在祈禱的教皇猛地睜開眼睛,手中權杖在地上重重一擊。
“嗡!”
一道無形卻淩厲的神念衝向四麵八方,徑直向我席卷而來。
“哼……”
我一聲冷哼,神念湧出直接和對方神念撞在一起。
轟隆……
整個教堂在雙方神念的衝擊下,發出劇烈震顫。
這一刻,所有高階神職人員都被驚動,駭然地望向高空之上。
教皇身形微微一晃,雖然擋下了這一擊,但臉色卻變得難看無比。
他能清晰感應到那股氣息中蘊含的強大能量,是獨屬於昆侖的氣息。
“我昆侖從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教皇大人如果繼續找麻煩,下次就不再是提醒,而是徹底剿滅,你可以試試看。”
隨著我的聲音響起,一眾教皇紛紛衝向高空,卻沒看見一人。
“又失敗了,廢物,真是廢物!”
教皇低聲怒罵,不知是罵被滅口的潛行者,還是在罵自己低估了對手。
“陛下,現在該怎麼辦?”
一位教皇低聲道。
“傳我諭令……所有針對東方的計劃,無限期暫停!
未有我的親令,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前往東方,違者……以叛教論處,靈魂永墮煉獄!”
這一次,教皇是真的感到了一絲寒意。
那位東方的年輕化神,比他想象的還要難纏和強大得多。
神念回歸本體,我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教皇的驚懼與妥協在意料之中,但這還遠遠不夠。
西方教廷如同潛伏的毒蛇,一旦有機會,必定會再次露出獠牙。
“僅僅威懾還不夠,必須讓他們從骨子裡感到恐懼,不敢越雷池半步。”
心念一動,我再次傳訊給昆侖掌門。
片刻後,掌門匆匆趕來,臉上還帶著一絲未散去的驚容,顯然也感知到了方才那跨越萬裡的神念交鋒。
“小師叔,您喚我?”
“將那柄聖光之刺取來。”我淡淡道。
掌門不敢多問,立刻命人將那把聖光之刺送來。
我接過長針,指尖在其上輕輕一抹,一絲微不可察、獨屬西方教廷聖物本源的氣息被我強行剝離出來。
接著我雙手掐訣,體內偷天機功法悄然運轉,並將那一絲聖物本源氣息包裹在其中。
這一次並非吸收這股力量,而是用偷天機分析,然後尋找裡麵裡麵的機緣。
以那絲本源氣息為引,以我化神期的磅礴神魂之力為基,結合偷天機窺探天機之能。
我的神念再次跨越虛空,但這一次,並非衝擊,而是如同無形的波紋,悄無聲息地覆蓋了整個西方聖山區域。
我在窺探他們的信仰網絡,感知他們力量的核心源頭,那所謂光明神降下恩澤的通道。
聖山之巔,教堂深處。
剛剛平息下來的教皇正準備繼續祈禱,心中卻莫名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在至高之處冷漠地俯視著他,俯視著整個聖山!
他試圖凝聚聖力探查,卻什麼也發現不了,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如同附骨之疽,揮之不去。
“怎麼回事?”
他額角再次滲出冷汗,這種完全超出掌控的感覺讓他幾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