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清顏?是她傷了何嬤嬤?因為薑幼薇?她不似這般衝動惡毒之人。”
蕭昭衍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他反而覺得,是薑幼薇自己闖了禍,才推薑清顏出來頂罪。
姚氏眼底閃過一抹冷嘲,表麵十分惋惜,“王爺有所不知,顏兒是國公府大小姐,對外素來是端莊嫻雅的,可她骨子裡還是太強勢過了,也有些不擇手段,我這個做母親的,也時常教她,彆這麼不留情麵,宮中的嬤嬤貴重,可不比咱們自家的下人。”
“她原來在家中,也這般虐待下人嗎?”
蕭昭衍略微吃驚。
他雖然不懂,為何姐妹倆一胎雙生,區彆這麼大,卻想著,都是薑家的血脈,舅母不至於冤枉了她。
他頓時眉頭微擰,“她既然如此放肆,本王和母妃也不能縱容!本王親自去看看何嬤嬤,再找她查問。”
“倒也不必勞煩王爺,可以請李嬤嬤去查看一番就好,這女子內院,王爺也有所不便。”姚氏委婉道。
蕭昭衍點了點頭,揮手示意李嬤嬤去查看。
李嬤嬤是宮裡老人,眼睛更毒,心思也更細膩。
姚氏帶著她往內院走,她眼睛一眯便問道:“何嬤嬤究竟是在國公府裡出了什麼差錯?”
姚氏堅定道:“是顏兒不懂事了,幼薇學規矩有些辛苦,顏兒體諒妹妹是好心,可就是……下手太重了些。”
李嬤嬤眼睛眯的更緊了些,“有多重?”
姚氏歎息:“隻怕是,難以痊愈回宮了。”
李嬤嬤心裡咯噔了一下,沒料到薑清顏如此心狠手辣。
但她轉念一想,薑清顏聰慧非常,手段淩厲些,也是有可能的。
姚氏帶她去看了何嬤嬤,果然是隻剩一口氣,半隻腳踏進鬼門關的廢物了。
她狠狠擰眉,姚氏又在她要發火之前,獻上了極為豐厚的禮,有進獻給貴妃娘娘的,還有她單獨孝敬她的。
財帛動人心。
李嬤嬤倒也懶得查問細節了,同姚氏說,“那便將大小姐帶走,入宮給貴妃娘娘交差,隻不過何嬤嬤是在太後那兒記著名兒的,她這一趟入宮,起碼得脫層皮才出來。”
“若留性命,便是她的造化了,誰叫她如此的不懂事,又心狠手辣呢?”
姚氏輕輕搖頭,頗為惋惜。
她明明是薑清顏的‘母親’,也‘養育’了她十幾年,語氣眼神之中,卻沒分毫對她的心疼。
李嬤嬤瞥了她一眼,冷笑,又跟她一起去找薑清顏了。
薑清顏被關在玉悠閣裡,她穿的十分素淨,陽光照射之下,顯得她如美玉般白淨無暇,朱唇清透誘人,玉柔花醉。
姚氏帶著李嬤嬤過來,朝她問罪,她也不亢不卑。
李嬤嬤問她為什麼對何嬤嬤下手,她淡淡頷首,隻說,“我有苦衷。”
李嬤嬤查問什麼苦衷,她不說。
李嬤嬤橫豎是走個過場,進了宮,到貴妃娘娘麵前,她巧舌如簧也翻不了天,她打算叫人來綁了薑清顏,連何嬤嬤一起帶入宮中給貴妃交差。
院門外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宋媽媽如一團橫肉般飛跑過來,險些撞上姚氏,“不好了夫人!宸王來了,他奉太後之命來接何嬤嬤回宮,還帶了銀龍衛來,把咱們府裡都給圍了,現下已經到何嬤嬤那兒去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