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後瞥了他一眼,把自己宮裡的女醫叫了來,又讓人去宮門口等著,一旦姚氏入宮,立刻黑衣夜行帶過來,不得讓人發覺。
女醫上前為蕭昭衍診斷,又探了薑幼薇的脈搏,隨後她回稟太後,說兩人身體裡都用了助興的藥物,而薑幼薇的衣裳裡,搜出了藥。
“好你個薑幼薇,竟敢對衍兒下藥!你這個無恥蕩。婦!”
薑貴妃恨不得撲過去,把薑幼薇狠狠撕碎!
薑幼薇慌亂無措,一心寄望蕭昭衍,可蕭昭衍不敢看她,她便嗚咽出聲,“昭衍哥哥為何要這般對我?你與我是自小的情誼,我是你的表妹!你說過會娶我,才哄的我將身子交付與你,可如今……”
“住口!本王受父皇教導,絕不會做這等事,若非是你用藥迷惑了本王,本王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皇祖母,還請您明鑒!”
蕭昭衍跪在沈太後麵前求情。
沈太後垂眸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失望。
她孫兒眾多,獨疼蕭傾瀾一個,並非她十分偏心,而是這些孫兒裡,唯有蕭傾瀾最出眾。
蕭昭衍看似是容貌能力可堪相比,實則品行不堪托付重任。
今日之事,若是蕭傾瀾,他既不會急著在宮中與人苟且,哪怕他做了,出了事,他也不會這樣沒擔當的,全都把責任推卸給女子。
沈太後從蕭昭衍身上收回目光,待姚氏被帶到她這裡,她斥責了姚氏一番:“國公府何等尊榮!你身為國公夫人,先是與夫君合謀攀誣宸王,又教導出這樣寡廉鮮恥,在宮中與人苟合的女兒,簡直是無德無能!虧你還是姚尚書府的嫡長女!姚氏一門出了你這麼個蠢貨,當真是教導無方!”
姚氏被罵的無地自容,這輩子受過的責罰和羞辱加起來,都不如沈太後的話說的重!
可她不能責怪太後,這主意是給她薑幼薇出的,如今是不知為何被沈太後給發現了,她咬著牙也得把薑幼薇塞進豫王府裡去。
她磕頭認罪,“太後教訓的是,臣婦確實愚鈍,可是臣婦的女兒,她也是受害之人啊!若非她與豫王兩廂情願,而豫王又遲遲不曾提親,她怎會因此而惴惴不安?
這男歡女愛之事,也不是臣婦女兒一個人就能做到的!您瞧瞧,她這身上的傷痕,難道是她自己弄的嗎?”
姚氏豁出去了,索性扒拉下薑幼薇的衣服,讓眾人都看到她被蕭昭衍欺負成了什麼樣子。
薑幼薇覺得無比羞恥,可事情到了這一步,她也隻能豁出去了,“嗚嗚,我從未曾想,昭衍哥哥會如此待我,你分明說過,會娶我為妻,一生一世的待我好。”
她哭的淒厲,讓不明所以的人看了,還當真會以為,蕭昭衍才是負心的那一個。
既要了她身子,糟蹋了人,又不想對她負責。
蕭昭衍氣紅了臉。
他是真後悔,自己為了圖一時之快,就要了薑幼薇!
他本隻是想念薑清顏,拿他來紓解一番相思之苦,卻沒想到,薑幼薇又蠢又壞!
他求助般看向薑貴妃,薑貴妃氣的雙眼猩紅,若非在沈太後麵前,她真想撲上去,死死的按住姚氏母女,扒她們的皮,喝她們的血!
她兒子的前程,都被她們給毀了!
“薑貴妃,此事終究是昭衍壞了女子的清白,她們各有過錯,你打算怎麼處理?”
沈太後淡漠的嗓音傳來,她無須刻意施壓,便是這樣隨意一問,就足夠讓人為之震懾。
薑貴妃臉色蒼白,她不想收下薑幼薇這個兒媳,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