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遺憾,她總想彌補。
他們的孩子,是他們骨血的延續,是他們最親密的人。
她想有這麼一個人降生。
她願意為他生子。
蕭傾瀾的神色變得複雜起來,沒有像以往一樣,迅速抱著她,對她千依百順的寬慰。
他依舊是帝王。
帝王有帝王的考量,也有他不能為人道的心思。
“顏兒,早些歇息吧。”
今夜,他沒有需索的心思了。
“夫君。”
顧清顏拉著他的手,主動依偎上他的胸膛,“要個孩子,好嗎?”
哪怕不要孩子,她也想知道緣由?
“是否因為我晉位,哥哥又在西境,所以你擔心顧家……”
“不是。”
蕭傾瀾堅定的打斷她。
他從未怪她,從未怪顧家有高攀之心。
此乃人之常情。
迎她入宮的時候,他便知道。
他更允許她有野心,隻要她肯在他身邊待著。
但眼下,並不適合有孩子。
他還沒有解毒,朝中有一股暗流,他還沒有處理好。
等局勢平穩,真正到海晏河清之時,他才會考慮孩子。
自然,他也隻想要她生下的孩子。
隻要,那時候她是真心愛他的。
顧清顏看不透他幽邃的眼眸之中在想什麼,蕭傾瀾回答她,也隻說,“時機到了,自會有孩子的,你彆擔心,也彆憂思過度,反倒傷了自己的身子。”
他捏著她的臉頰,輕輕安慰。
顧清顏將眼淚蹭在他胸口,“好,我等著那一天,可我希望夫君彆再喝藥了。”
避子湯不是什麼好東西。
是男是女,服用了都會傷身。
可蕭傾瀾不知她查過他的藥,他隻當她是擔心他,連日來的風寒未愈。
他低吻著她答應,“好,朕定會儘快不喝藥了。”
一夜的纏綿,終是無人能阻。
顧清顏一絲不著的躺在他懷中,肌膚交映的熱度,讓她的心滾燙起來,膽子也大了些。
第二日,她便讓青兒去調換蕭傾瀾的藥。
把避子藥,全都換成補身體的藥。
青兒險些被發現。
從無霜殿出來,南風便眼神冷沉的盯著她,“你怎麼來了?”
出於影衛的敏銳,他攔下了青兒。
青兒內心閃過一絲慌張,“你管我作甚。”
“你是不是被昭儀娘娘寵昏了頭?這裡是無霜殿,你敢私自出入?咱倆比武的時間也還沒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