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衝破金吾衛的阻攔,逼向禦階而上。
沈雲徽叫傅淵退回,保護顧清顏和蕭嬈,實在不行便先從皇宮裡撤出去。
傅淵回頭看向沈雲徽,眼神冷凝,“你呢?”
他武功尚且不如他,另外一半禁軍不知何時能夠看到情況,入宮支援,沈雲徽乃文官之首,蕭昭衍必定殺他立威。
沈雲徽卻無懼無畏,“若以身殉於太極殿,也是我沈氏的榮耀,保護貴妃娘娘和皇女殿下。”
他握了握傅淵的肩膀。
傅淵感覺到了比四年前更沉重的壓力,他持刀退於沈雲徽身後。
顧清顏抱著蕭嬈,“一定要退出皇宮嗎?”
她還記得當年那條密道可以走,可就這樣退了,便是輸了蕭傾瀾的威儀。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出宮之後調兵,一樣能殺回來殲滅竊國之賊。”
如今沈雲徽將兵符交給了他,他護著顧清顏母女出宮,調京畿城防來捉拿蕭昭衍等人,也能穩定局麵。
隻是要犧牲沈雲徽,為她們拖延時間。
顧清顏心有不忍,她看著沈雲徽擋在身前的背影,便想起了蕭傾瀾。
當時他……
也是這樣擋住追兵和刺殺,為她和嬈兒爭取出一條生路來的。
“娘娘,屬下在。”
玄嵐如影隨形。
他護著顧清顏和蕭嬈從太極殿退了出來,金吾衛一同撤離,可宮門處湧出大批的禁軍,他們手持長矛,兵戈凜冽,朝顧清顏而來。
顯然,都是蕭昭衍的人。
顧清顏抱著蕭嬈,心頭沒來由的發緊。
有傅淵和玄嵐相護,她和蕭嬈雖未受傷,想要出宮也困難。
戰況一時焦灼。
不遠處,蕭昭衍卻已追了出來。
相比他們的逃離,蕭昭衍一襲玄色蟒袍,倒是格外坦蕩。
他已經抓住了沈雲徽,沈雲徽玉容染血,被他的手下用刀架著脖子。
他衝傅淵大吼,“走!”
傅淵握緊了刀,眉頭深深擰起。
他護著顧清顏先撤,可禁軍一層又一層的圍過來,金吾衛難以抵擋。
蕭昭衍更是動搖人心的下令,“隻抓那禍國的災星,其他人,本王一律可寬恕你們的罪過,饒你們不死。”
“蕭昭衍,本宮的女兒是皇室血脈,不是災星!”
顧清顏臉色冷沉。
“貴妃娘娘還是認清些,本王一樣可以寬恕你。”
他對顧清顏,一直是欣賞的。
如若不然也不會想與她合作。
可她天生倔強,這反而刺激他的感官。
越是倔強的骨頭,敲起來越是清脆。
越是高傲的女子,將她折於身下,征服的時候才會越有快感。
想必蕭傾瀾當初,也是享受著她,享受著她帶來的這般快感,才會對她欲罷不能的!
他眼神之中的占有欲毫不避諱,讓顧清顏愈發冷厭。
禁軍攻勢之下,金吾衛護衛愈發困難,而蕭昭衍則是找出漏洞,於身後攻其不備,想抓住顧清顏。
崔相阻攔過他,“王爺,不必如此冒險!”
不過是個女人,待禁軍將他們全部拿下,又何須他親自去?
蕭昭衍沒聽他的,他眼裡的燃起的火,帶著極強的欲,無法克製。
玄嵐的刀鋒逼近他,他拚著挨了一刀,也要靠近顧清顏。
但顧清顏轉身閃躲避開了,他眼神微冷,直接從她懷中抓走了孩子。
“嬈兒!”
顧清顏跌倒在地上。
她反應過來之時,懷中已然空空蕩蕩,蕭嬈被蕭昭衍抓在了手中。
他迅速躍出包圍圈,將蕭嬈高舉起來,“大鄴的災星,就在本王手中!”
“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