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怕,都過去了。”靳北川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低沉而溫柔。
這些畫麵,對他而言太過熟悉,他見過戰友的犧牲,見過戰場的殘酷,更明白如今的安穩生活來之不易。
電影散場時,楊錦雲的眼睛還紅紅的,臉上帶著未乾的淚痕。
走出電影院,傍晚的晚風輕輕吹過,帶著一絲涼意,讓她漸漸冷靜下來。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靳北川,依舊是那副挺拔端正的模樣,走路有板有眼,每一步都沉穩有力,身上透著軍人特有的剛毅與擔當。
他是一名軍人,他的職責是保家衛國,他已經在為這個國家、這個民族奮鬥了。
一個家裡,總不能兩個人都衝鋒陷陣吧?
楊錦雲在心裡打著退堂鼓。
她是靳北川的妻子,是一名光榮的軍嫂。
他守護大家,她守護小家,各司其職,也挺好的。
這樣想著,楊錦雲心裡那份想要投身國家建設的衝動來得快去得也快。
但她很快又覺得,整天在家無所事事也不是辦法。
雖然自己不用像靳北川那樣衝鋒陷陣,但也總得找個事情做,既能打發時間,也能讓自己的生活更充實一些。
“在想什麼?”靳北川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眼底帶著關切。
楊錦雲回過神,對著他笑了笑:“沒什麼,就是覺得這電影太好看了,心裡挺有感觸的。”
靳北川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溫柔:“要是喜歡,以後我常帶你來。”
兩人去派出所取了停在那裡的車,靳北川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緊緊牽著楊錦雲的手。
偶爾遇到顛簸的路麵,他會下意識地握緊她的手,轉頭看她一眼,好像在確認她有沒有事。
楊錦雲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麼脆弱了,真要比起來自己的武力值說不定比靳北川還高。
車裡很安靜,隻有發動機的輕微聲響和兩人的呼吸聲,無需多言,便已默契十足。
那份剛剛萌芽的情愫,在晚風的吹拂下,悄悄吹進了彼此的心底,在暮色裡悄然滋長,愈發濃烈。
靳北川將楊錦雲安全地送回家後,又在楊父楊母的熱情挽留下吃了一頓晚飯。
時間悄然流逝,夜幕漸深,靳北川知道不能再停留,便起身準備離開。
臨走前,他不舍的看向送出來的楊錦雲:“晚上早點休息,我明天一早給你帶肉包子。”
楊錦雲點點頭:“你路上小心。”
看著靳北川和張兵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楊錦雲才轉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