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她終於有機會問她哥:“哥,陳建軍和楊錦麗的事情,後來怎麼樣了?”
楊錦州摸了摸鼻子,有些內疚的說道,“陳建軍下午跟我大概了解了一下大伯家的情況,你和靳北川走後沒多久,大伯母就找上門來了。”
他頓了頓,想起下午的場景,皺了皺眉:“大伯母撒了一頓潑,坐在院子裡又哭又鬨,說陳建軍毀了她女兒的名節,要是不負責,她就去部隊鬨,讓陳建軍身敗名裂。
我當時都怕這事情要鬨僵,沒想到陳建軍倒是沉得住氣,等大伯母鬨夠了,他就跟楊錦麗單獨聊了會兒,聊完之後就答應負責了。”
“什麼?”楊錦雲皺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不滿,“這也太便宜楊錦麗了吧!”
楊錦州歎了口氣:“我也知道便宜她了,但你想想,她要是一直留在家裡,指不定還會怎麼給家裡使壞,哪有千日防賊的。
而且,陳建軍這人挺有城府的,被人這麼算計著逼婚,心裡肯定對楊錦麗心有芥蒂,他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楊錦州心裡其實也憋著一股氣,要是楊錦麗是堂弟,他早就上去揍一頓,替妹妹出出氣了。
可她畢竟是個女孩子,他也不好動手,隻能寄希望於陳建軍能好好“收拾”一下她,讓她以後不敢再興風作浪。
事實上,正如楊錦州所說,陳建軍下午把楊錦麗約到了村口的河邊。
彼時的老哈河靜悄悄的,隻有河水潺潺流淌的聲音,岸邊的楊柳隨風擺動,枝條輕輕拂過水麵,泛起一圈圈漣漪。
陳建軍雙手插在褲兜裡,背對著太陽,叫人看不清表情,全身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楊錦麗站在他對麵,雙手撥動著辮子,心裡有些忐忑。
今天的事情確實是她和她媽算計了他,可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楊錦麗,”陳建軍目光銳利地看著她,開門見山,語氣不帶一絲溫度,“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今天的事情,其實並沒有被村民當場抓個正著,我本來可以不負責的。”
楊錦麗心裡一緊,連忙抬起頭,眼眶微紅:“可……可大家都已經知道了,要是你不負責,我以後還怎麼做人?我一個女孩子家,名節最重要,你不能這麼對我。”
“名節?”陳建軍嗤笑一聲,眼神裡充滿了嘲諷,“你設計算計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名節?你和你媽處心積慮演這麼一場戲,不就是想讓我負責,讓你嫁進城裡嗎?”
他的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戳中了楊錦麗的心思。楊錦麗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神有些躲閃,卻依舊強裝鎮定:“我……我沒有,我隻是……”
“彆再狡辯了。”陳建軍打斷她的話,語氣依舊冰冷,“不過,看在我和錦州是出生入死的戰友份上,我可以勸我媽來提親。但醜話說在前頭,彩禮會很少,你同意嗎?”
看似陳建軍在征求楊錦麗的意見,其實就是一副通知的口吻。
楊錦麗心裡盤算著,陳建軍是城裡的軍官,吃公家飯,就算彩禮少,也比嫁給農村人強。
而且,她一心想嫁去城裡,擺脫農村的生活,隻要能嫁給陳建軍,彩禮少點也沒關係,反正也到不了她手裡。
於是她立刻說道:“可以,彩禮可以比娶城裡姑娘少,但必須比娶農村姑娘高。”她不能讓彆人覺得她嫁得寒酸,不然以後在村裡抬不起頭來。
陳建軍點點頭,沒有異議:“行,那你家也要準備嫁妝,不能到時候讓我家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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