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樂安嘴上說得冠冕堂皇,心裡卻在暗自腹誹:等我今晚修煉出了精神力,驅動懸浮滑板去市裡也就是十來分鐘的事兒,誰還願意坐這個年代又慢又顛簸的汽車啊!
那玩意兒不僅速度慢,還又吵又悶,一路下來能把人顛得骨頭都散架,坐著彆提多難受了。
沈硯韜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就往外走,看樣子是還有工作要處理。
黃樂安拿著鑰匙,順著樓梯上了三樓。
302房間在走廊的中間位置,她打開房門,一股淡淡的黴味撲麵而來。
房間不大,裡麵隻有一張木板床、一張掉漆的木桌和一把椅子,窗戶上糊著一層報紙,窗簾都省了。
她隨手關上房門,反鎖後,第一件事就是檢查了一下房間的環境,確認沒有任何問題。
這年代雖然沒有監控,但是還是有監聽設備的,不過她就是個小蝦米,還不值得人用這麼高級的手段對付,檢查一下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她打算今晚一鼓作氣凝練出精神力,達到聯邦的最低標準f級。
黃樂安盤膝坐在木板床上,閉上眼睛,開始運轉聯邦的精神力修煉法訣。
空氣裡的星能粒子漸漸彙聚在她身邊,一絲精神力本源從靈魂深處緩緩溢出,在她的經脈中慢慢遊走。
她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絲精神力,一點點吸收著空氣中稀薄的能量粒子,將其轉化為自己的精神力。
房間裡靜悄悄的,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黃樂安沉浸在修煉中,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她原本以為,憑著自己幾世的經驗,凝練出f級精神力最多也就幾個時辰。
可沒想到,這個時空的天地能量實在是太過稀薄,比聯邦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時,黃樂安體內的精神力終於凝聚成了一個穩定的氣旋,一股熟悉的力量感充斥在她的四肢百骸——她成功了!
隻是,這耗費的時間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沈硯韜低沉的聲音傳了進來:“黃同誌,你起床了嗎,我給你帶了早餐。”
黃樂安心裡咯噔一下,怎麼又是他?這沈公安也太負責任了吧?她連忙收斂了身上的氣息,對著門口應道:“請稍等一下,馬上就好。”
她不敢怠慢,閃身進了空間,簡單洗漱了一下這才開門。
門外,沈硯韜手裡提著一個鋁製飯盒和一個牛皮紙包,靜靜地站在那裡。
白日的光線充足,將他的五官映照得更加清晰卓越。
他穿著一件軍大衣,襯得他肩寬腰窄,身姿挺拔,渾身透著一股軍人的硬朗氣質,乍一看,眼前之人好似從影視劇中走出來的軍閥頭子一般,既有著令人敬畏的威嚴氣勢又帶著那麼一絲難以言喻的不羈痞氣。
他的五官本就英俊,輪廓深邃,陽剛之氣十足,隻是下巴上冒出了些許青色的胡茬,眼下也隱約可見一圈淺淺的烏青之色。
黃樂安看著他眼底的疲憊,下意識地問道:“沈同誌,你們是一夜沒睡嗎?”
沈硯韜點點頭,目光在她臉上掃過,猜測她昨晚應該休息得不錯,臉色紅潤,皮膚白皙,像一顆水靈靈的大白菜。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些危險,沈硯韜不禁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