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用一種近乎冷漠平淡的口吻對黃樂安說道:“我就住你的隔壁,你吃好了我們就出發。”
“我可以坐班車去市裡,”黃樂安還是有些抗拒,“你沒必要特意送我。”
她實在不想坐這個年代的汽車,而且和沈硯韜他們同行,總覺得有些不自在,生怕自己不小心暴露了什麼。
沈硯韜淡淡瞥了她一眼,語氣聽不出情緒:“沒有特意送你,我本來也要去隔壁省辦事。”
黃樂安頓時語塞,自作多情了!
人家都這麼說了,她要是再推辭,就顯得太不識好歹了。
她接過沈硯韜遞過來的飯盒和牛皮紙包,道了聲謝,便轉身返回了房間,將東西放在了窗邊那張掉漆的木桌上。
打開鋁製飯盒,一股熱氣撲麵而來,裡麵是一碗濃稠的白米粥,冒著淡淡的米香。
旁邊的牛皮紙包裡,裝著兩個胖乎乎的肉包子,剛一打開,濃鬱的肉香味就彌漫開來。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肉包子可是稀罕物,一般人家平時根本舍不得吃,就算是過年,也未必能吃上兩個熱乎的肉包子。
黃樂安確實餓了,修煉了一夜,消耗了大量的體力。
她拿起勺子,慢慢喝起了白米粥,溫熱的米粥滑入胃裡,帶來一陣暖意,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吃完早飯,她拿起空飯盒,到門口的熱水瓶裡倒了些開水,把飯盒仔細涮了涮,然後端著去了樓道一側的公共洗漱台,將水倒掉,又接水清洗了兩次。
等她拿著飯盒回到自己房間門口時,卻發現沈硯韜已經提著一個軍綠色的行李袋,站在門口等她了。
黃樂安連忙走上前,把飯盒遞給沈硯韜。
沈硯韜低頭看了看飯盒,卻沒有接,隻是說道:“你留著吧,這是新買的。”
黃樂安愣了一下,心裡嘀咕:這是同情自己?變相的貼補自己?
她很想有骨氣地拒絕,畢竟她空間裡的不鏽鋼飯盒都是成打的。
但是轉念一想,這不符合她現在的人設啊。
她現在可是一個招待所都舍不得住的窮人,昨晚在張局長麵前自己對獎勵一副期待的樣子,沈硯韜肯定看在眼裡。
算了,既然是新的,不要白不要。
黃樂安立刻換上了一副感激的表情,笑著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沈公安你人真好。”
沈硯韜看著她臉上敷衍的笑容,舌尖不自覺地掃過有些發癢的牙根。
他心裡突然意識到,自己對這位黃同誌的關注好像太多了。
從昨晚的懷疑,到後來的愧疚,再到現在的特意照顧,這完全不符合他平時的行事風格。
今天過後,他們大概不會再見了。
想到這裡,沈硯韜心裡莫名有些發悶,臉色也不由自主地冷了幾分,周身的氣場都沉了下來,又恢複了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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