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麻煩了!”李雲洲也跟著歎了口氣。
他本以為是皇子們乾的事,可這麼說來,卻不可能是他們了。這種事情,很好查證的,想必能長大成人的皇子們,也不能這麼蠢笨。
“宮女呢?去查證了嗎?”
“葉霓裳找到的時候,已經涼透了。服毒而亡。”楊麗質眸中閃過冷意。
李雲洲搖了搖頭,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苦笑道:“是我想多了,他們果然都是聰明人。”
“天底下聰明人多了,敢刺殺當今陛下的可不多!”
“刺客查了嗎?”李雲洲沒接話,繼續問道。
“胖子是南詔人,據說是百草穀棄徒,此次卻是代表西域而來。”
“這胖子不簡單!”李雲洲琢磨著百草穀三字,漸漸皺起了眉頭。
“那位劍客卻更不簡單!”楊麗質點點頭,繼續說道:“這劍客的劍法,走的是東夷城忘憂仙子的路數。隻是不知是哪位弟子。”
“是忘憂仙子的弟子嗎?”李雲洲摸了摸鼻子,陷入了沉思。
東夷城一直處於中立狀態,從不參與彆國內政,這次又是為何呢?
如果說這次的刺殺不是皇子們安排的,那會是誰呢?
南詔,剛打了一頓,現在剛和親,還處於蜜月期,沒多大可能做這種事。
至於西域,那些榆木腦袋能想出這麼複雜的計劃,更沒什麼可能。
李雲洲總覺得這次刺殺透著詭異。
雖說刺客差點成功,可在皇宮裡光明正大的刺殺,這麼看也覺得有些愚蠢。
“彆想了,你腦袋受了重擊,還是多休息會吧!”抬手輕輕蓋在了李雲洲的眼睛上,柔聲說道:“睡會吧!”
夫妻倆久久不語,隻餘下木質車輪壓過石板的聲音。
李雲洲閉著眼睛,心裡麵對自己說:“真是個愚蠢的局。”
......
......
流銀河畔,花紅柳綠之間,那棟顯得有些陰森的建築之中,葉霓裳臉色冰冷的坐在會議廳的主位上。
底下坐著六位頭目一個一個低著頭,一言不發。
能說什麼呢?出了這麼的事,鳳儀衛作為陛下的耳目,卻沒有預先知悉,出事之後又沒有查清事實,這是要負很大責任的。
要不是還在宮裡躺著的駙馬大人,估計早和崔昭一起,被彆有用心之人下獄了。
“都說說吧!”葉霓裳拍了拍扶手,冷聲說道。
這幾日一直主持平鏡司工作的田心率先開了口:“胖子是南詔人,並不是真的西域使者。真的使者被塞進了一座枯井,被發現時還有口氣。盤問過後,卻是毫不知情,隻知道一覺醒來就在井裡了。至於那個劍客,又是和南詔毫不搭嘎的東夷人。那位宮女也查清了,確實有一半西域人的血脈。”
“一個南詔,一個東夷,還一個西域。這到底哪位大神攢的局?”一旁的胖子眯眯著眼睛,接著說道:“情報這塊,是我負責的,我卻有失職之罪。可這個局我實在是搞不懂啊!我怎麼也想不到,這三人能攢到一塊。”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巧合?”另一邊,一個男子摸著八字胡說道。
“細說。”
“有沒有可能,他們三根本就不認識,而是三次刺殺剛好碰到一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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