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不能亂說。”李母擦了擦汗,興高采烈的說道:“就算是一針一線,那也是上麵賞下來福氣,怎麼能用金銀衡量呢!這可都是天大的恩賜!”
李雲洲看母親高興,便也來了興致。剛想幫著一塊整理,卻被老母親嫌棄笨手笨腳,隻得灰溜溜走開。
……
……
夜已深。
小環整理完床鋪,便急急的跑了出去。沒多會,便端來了一碗湯藥。
“夫人交代的,要趁熱喝。”小環臉紅撲撲的,細聲細語的說道。
李雲洲有些疑惑,自己的傷都好了,早就不用吃藥了。
“我都洗漱完了,就不喝了。”
“夫人交代,喝了再洗漱一遍。”
“我……”
李雲洲沒說完,便被楊麗質打斷了。
“喝吧。喝不壞。”
楊麗質接過瓷碗,眼神示意小環出去。
李雲洲無奈,接過碗一飲而儘,臉上頗具悲壯色彩。
待夫妻倆躺在床上,楊麗質還笑的抖個不停。
“有那麼好笑嗎?”
“有。”
“哎,沒有孩子終究會引起某些誤會啊!”李雲洲苦笑著歎息。
不過這話,好像更讓楊麗質不適。在這個年代,生不出孩子,一般都會怨到女子身上。
她悠悠的爬上李雲洲的胸口,歎氣道:“要不,明天我再去觀音寺拜拜。”
“不用那麼麻煩,彆忘了相公是醫生,所謂求人不如求己。”李雲洲咧了咧嘴,笑道:“我們身體沒的問題。再說了生孩子那是概率學,這試的多了,自然就有了。”
楊麗質重換笑顏,眼神中似能滴出水來,“那藥,起作用了嗎?”
“好像沒有。是不是放久了,沒藥效了。”
“我試試。”
說著話,楊麗質縮了下去。
……
……
京城的夜裡悄無聲息的落了些小雪。本是春暖花開時節,竟有了些寒意。
幸好這雪下的不大,太陽出來後,便化成了些許濕氣。
一處民宅之中,隱有咳嗽聲傳出。屋頂的煙囪裡,早早地飄起了白色的煙氣。
一輛漆黑的馬車,碾過晨色,停在了民宅外麵。
田心跳下馬車,小心的掀開簾子,“大人,到了。”
李雲洲披著厚厚的大氈,將身體包的嚴實。
“確認他就是那位嗎?”
“按大人的描述,應該就是了。”
李雲洲點點頭,邁步進了小院。
這處民宅,不屬於鳳儀衛,而是李雲洲私下置辦的房產。像這種地方總共置辦了七處,作為平鏡司私下裡辦公所用。
這裡麵,他是藏了點小心思的。想跟二皇子鬥,總得有點自己的班底才行。
“這位柳公子,看著就像是個病書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沒想到可以為了姐姐,從南詔跑到我大隋來。也是個有勇氣的人。”
“找個郎中來,彆讓他病死了。”李雲洲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田心點頭應是,將李雲洲引入了另一個房間。
房間裡幾個平鏡司的官員,沒想到上官這麼早便到了,急忙將暖爐裡的火加大。
這破天氣,還是冷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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