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二殿下是為醫正說情來了。那大可不必,醫院那種地方,還是少去為妙。”李雲洲搖搖頭。
二皇子突然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緩緩說道:“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化敵為友?”
“二殿下言重了。我們可是很親很親的親戚。”李雲洲將親戚二字咬的很重。
“我覺得鳳儀衛還不錯,起碼我待的還算愉快。”
“鳳儀衛的名聲,可不算好。”
“所以我有個想法。”
“說來聽聽。”
“世人皆以鳳儀衛為虎穴狼窩,聞之色變,這很不好。”李雲洲眼中閃過一抹亮光,緩緩說道:“我想要那種百姓信任,那種人民衛士那種感覺。殿下懂嗎?”
二皇子斜眼看著他,仿佛在一個傻子,久久不語。
“醫者不能自醫,古人誠不欺我啊!”
李雲洲毫不在意,使勁伸著懶腰,“殿下不會不懂的,隻有真的見過,才能知道那是多麼和諧的畫麵。”
“哼!本王沒見過,你難道見過?”
“不才,夢裡見過。”
“……”
“……”
銀鈴般的笑聲越來越近,猶如閨蜜的兩女走了回來。
二皇子站起身來,淡淡說道:“天也不早了,妹夫早點歇息吧。”
直到兩人走上了馬車,楊麗質才問出憋了好久的問題。
“二哥,這話啥意思?”
李雲洲伸手攬住那堪堪一握的細腰,往府內走去。
“走,回去睡覺。”
“哎,天色尚早,讓下人們看到多不好。”
兩人還沒走遠,後麵突然傳來了喧鬨之聲。
三聲炮響,一個滿臉堆笑的胖子絲滑的滾了過來。
人未到聲先至。
“公子駙馬爺,賀喜駙馬爺。”
望著這個圓潤的太監,李雲洲知道是陛下的賞賜到了。
不過卻沒表現出多少喜意,想來也就是些金銀土地那些東西。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些東西已經不是稀罕物了。
聖旨進府,畢竟不是小事。雖然李雲洲不怎麼在乎,可該有的形式一點也不能少,畢竟還關乎著皇家的臉麵。
府裡麵一番雞飛狗跳,終於將香案擺好。
胖太監告了聲罪,往前走去。
府裡眾人,稀裡嘩啦的跪了一片。
賞賜禮單很長,胖太監文縐縐的聲音像是催眠曲,聽得李雲洲昏昏欲睡。
李母在旁邊掐了一把,這才讓他勉強清醒了些。
迷迷糊糊中,好像除了金銀外,還摻雜著許多大補之物。母親也被封了個什麼誥命,也算是母子同榮。
好不容易等到旨意宣讀完畢,看胖太監磨磨蹭蹭不走。
李雲洲不動聲色塞了張銀票過去。
“駙馬爺客氣了,這都是奴婢該做的。”胖公公笑著推脫,卻被李雲洲摁了回去。
“劉公公辛苦了,後麵還要仰仗公公呢。”
“駙馬爺,您言重了。有什麼事,您招呼一聲即可。”
……
……
後院中,李母招呼著下人整理著賞賜之物。
李雲洲看到一院子的東西,綾羅綢緞不說,竟然還有雕刻精致的馬桶,不由得吐槽道:“陛下也太小氣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