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由得一慌,難道還有沒調查到的?
曹俊禮皺了皺眉,心生警覺,看著發呆的兒子,不悅道:“廢物!這麼點事都做不好,以後怎麼撐起家族事業。”
“是孩兒疏忽了。”曹晰白趕忙認錯,心中卻有些不以為然。就算是漏掉一家又如何?幾個大的家族都查明了,這個估計是哪個旮旯裡的小雜魚,影響不了大局。
“來的人我都看了,與之前調查的並無出入。”他試探的說道:“會不會是鹽幫那些人?司馬家一直與我曹家不合,會不會是……”
“斷無可能!”曹俊禮搖搖頭,“第一,司馬家主雖與我不合,可他是個守信的人。他做過承諾,那必然會信守承諾。第二,溫大人也向我保證過,鹽幫不會參與今年的競標。”
“那會誰呢?”曹晰白撓了撓頭,“孩兒實在想不出,江南道還有哪家沒來。”
曹俊禮望著對麵緊閉的房門,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
會不會是欽差搞得事?
三十萬兩沒有送出去,始終像是一個魚刺,卡在他的喉嚨,讓他非常難受。
……
……
江南道總督府。
書房裡,溫廷玉抿了口茶,淡淡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們也彆覺得可惜,如今形勢不明,觀望一年,也不會損失多少。”
“溫大人說的是。”一個師爺模樣的人,笑著接話,“其他幾家鹽商都好說,隻有司馬家那個老匹夫,一心想著分曹家點生意來做。”
“司馬尊那是有魔障,可以理解。”溫廷玉笑道:“他那個園子,老夫開口要了幾次了。他都不舍得給。這次倒好,人小李大人還沒開口,他就上趕子給人送。最氣人的是,還通過老夫說和,怕人家不收。”
“這麼說,司馬家是有希望了?”師爺好奇的問道。
“恐怕沒那麼簡單。”溫廷玉搖搖頭,“這個小李大人,彆看年輕,心中的謀劃卻不簡單。我估計漕運司的生意肯定是沒有了,不過估計會有彆的生意給他。”
“果然,還是司馬匹夫精明。”
“他也是在賭。”溫廷玉笑道:“小李大人,可是出了名的收禮不辦事。”
師爺也聽過這個說法,這幾乎成了他們茶餘飯後的笑點。
“我看,我們也彆在這邊乾等著了。”溫廷玉站起身來,招呼道:“那邊督查院的禦史已經到了,還有幾位宮裡來的,想必是有聖旨到來,我們還是早點過去候著吧。”
一行人在護衛的護衛下,浩浩蕩蕩出了總督府。
走在前麵的溫廷玉剛出門,便被高高的太陽晃了眼睛,下意識的偏過頭去,麵前是高大的總督府牌匾。
他心中突然湧出絲絲不安,近些年來,陛下的行事越發古怪,每每出乎大家的預料。
朝廷動蕩,人心不定。
事又怎麼能做好呢?
溫廷玉望著自己經常辦公的地方,搖了搖頭,心中一聲歎息。
陛下啊!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
……
漕運司競標,各家代理已經在隔間等候。
而作為競標主事人的李雲州,卻在客廳陪著京城來的老太監,喝著茶水,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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