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啊,那你這般的話,用的時候管用嗎?”
大哥無奈搖頭;“傻妹妹,心誠則靈,我這心啊,看似玩世不恭,其實比誰都誠,因為我相信各個文化屬性中那些好的東西,這就會導致我絕對的相信。
同時呢,任何文化屬性裡麵存在好的一點,那麼必然也存在著糟粕,無好就無壞,無壞就無好。
這就是為什麼道不言語,以及佛陀不想立文字的根本原因。隻要有觀點,必然會有對立麵。
我隻吸取萬物之中滋養我的成分,絕對的相信。又包容其中的糟粕,也明白那些是必然的。禪學文化,最有意思的一句話,叫做不執著。
這三個字玩兒不明白就會堵,玩兒得明白路路通。
高手善於打太極,也就是陰陽平衡。能在二元對立中隨意主動去輪轉,又可站在中間看一看。
修行的本質是破相,破相其實就是在破認知。
想要醒,就要打破固有化認知,也就是普通人的認知。
認為這個好,認為那個不好,這都是固話的。
小和尚說信佛好與信道的爭執。小道士說修道好與信佛的爭執。
二者不爭之後,又對耶穌大哥發起了對峙。
他們的心啊,連與自己認知不同的東西都包容不下,又怎麼會成長呢?
一隻從未離開過豬圈的豬,怎麼知道外麵的世界有多大?
一隻從未離開過井裡的蛤蟆,又怎麼知道天空有多寬廣?
我那一路就是不斷的打破,否定,然後相信,打破,否定再相信之中過來的。
就像我曾經會問我自己一樣,如果思想是我的,情緒是我的,那是不是應該受我控製才對?可我發現它們很多時候並不是受我控製的。這點就讓我非常不解。
因為以我的認知來講,如果思維是我,它是我的,那就應該聽我的,如果情緒是我的,那也應該聽我的才對。
它們不聽我的,那也不是我啊?那我不是我,那又是誰呢?
我不想去想的,難受的,它自動想。我明明不想生氣或者傷心,它自動生氣和傷心。這特麼不是有毛病嗎?就以你大哥我這性格的,那我能慣著它們嗎?
我不慣著它們,那我就變態的跟著它們反著來。
我發明方法與它們對抗,征服它們,讓我的思維聽我的指揮,讓我的情緒受我的控製。彆管對不對,我先活成我了再說。
當然,這路上有很多人都說這樣的對抗是不對的,我不聽,一群連自己思維習慣,情緒都控製不了的家夥,跟我說對錯,我特麼聽了那我就是純純特麼有毛病。
當我做到之時,再想一想對抗這種話,確實不用了啊。因為它們已經奉我為王,完全聽從我的號令,這還對抗什麼呢?
本來就不用對抗了啊?這就好像你打贏了之後收服的小弟一般聽話。讓它想啥它想啥,讓它如何它如何,而且從念起開始自己就跟監控一樣的看得見,能看見自己的一切起心動念等等的行為。也知道自己為什麼這般想,想了之後會如何,全程自己都知道的。
了解自己的人性,也就是小我的變化,那麼所有人都活在這個規律下,自然就了解了一切被小我驅使下的狀態,以及心裡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