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著那些藤蔓組成的文字,仿佛看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秘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最後,當太陽落山的時候,藤蔓拚湊出了最後一句話:
“我不是消失了,我隻是終於敢哭了。”
當晚,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在街角的一個屋簷下避雨。
他瑟瑟發抖地蜷縮著身體,希望能找到一絲溫暖。
突然,他感覺到肩頭一暖,好像有人輕輕地抱了他一下。
他猛然抬頭,卻什麼也沒看到。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地打在地麵上。
但他分明感覺到,剛剛有什麼東西抱了他一下。
他伸出手,觸摸著空氣。
雨滴在他的指尖凝結,短暫地形成了一個人形的輪廓,像一個溫暖的擁抱。
然後,那人形輪廓緩緩地散落,化作一灘泥水,融入了地麵。
趙誌明已經很久沒有離開過那座石台了。
自從他成為“語脈節點”之後,他就一直靜靜地坐在石台上,感受著地球的心跳。
他能聽到樹木的低語,能聽到河流的歌唱,能聽到風的呼吸…他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地球的一部分,與它融為一體。
石台已經被茂密的根係完全包裹,形成了一座天然的祭壇。
那些粗壯的根係,像一條條蟒蛇,緊緊地纏繞著石台,仿佛要將它徹底吞噬。
政府派出了一個探測隊,試圖采集石台上的樣本。
他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力量,讓趙誌明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但當他們靠近石台的時候,卻集體昏厥了過去。
當他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渾身無力。
他們的耳邊,都回蕩著一段心跳聲。
那心跳聲沉重而緩慢,仿佛來自地獄深處。
他們仔細辨認,發現那心跳聲…竟然是他們內心最深愧疚對應之人的心跳。
那個為了科研而犧牲家庭的科學家,聽到了自己妻子絕望的心跳。
那個為了升官而陷害同事的官員,聽到了自己昔日好友憤怒的心跳。
那個為了金錢而出賣良心的商人,聽到了那些被他欺騙的人民的心跳。
他們嚇壞了,徹底崩潰了。
帶隊的科學家撕毀了報告,主動留了下來。
他每天靜靜地坐在石台旁,聆聽著那令人窒息的心跳聲。
他想贖罪,他想懺悔,他想彌補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
第七天,石台表麵浮現出了一行新的字跡,那是用植物的汁液書寫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你們管這叫精神汙染?我們管這叫記憶歸還。”
蘇臨倚靠在老槐樹旁,感受著樹乾上傳來的微微震動。
她的皮膚下,浮現出與老槐樹年輪一致的紋路,像是刺青一般,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她的全身。
她輕輕地撫摸著樹乾,感受著它粗糙的紋理。
“原來不是我們在聽地,是地一直在替我們活著。”她輕聲呢喃,聲音輕柔得像一片羽毛。
飛船駕駛艙內,杜卡奧猛地關掉了所有通訊頻道。
他眼神堅定,雙手緊緊握住操縱杆,啟動了返航程序。
“我不是回去報告失敗…”他低聲說道,聲音低沉而堅定,“我是回去種一棵樹。”
飛船調轉方向,朝著那顆蔚藍色的星球疾馳而去。
而與此同時,趙誌明緩緩地抬起頭,望向遠方。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他對著空氣說道:“他要回來了…”
夜幕降臨,吳青山融合的那片山體突然騷動起來,像是憋了許久的大招終於要釋放。
起初隻是幾處岩石縫隙閃爍著微弱的藍綠色光芒,緊接著,光芒如同病毒般迅速蔓延,整片林區的根係都亮了起來,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閃爍的神經網絡,賽博朋克感直接拉滿。
“臥槽,這是什麼鬼?”幾個夜間巡邏的護林員直接傻眼,掏出手機對著奇景一陣猛拍,“特效炸裂啊!哪個劇組這麼壕?”
千裡之外,一直穩如老狗的趙誌明猛地睜開了眼睛,胸口像裝了個震動馬達似的劇烈起伏。
他聽到了,聽到了山脈的“聲音”——不是人類那套文字遊戲,而是千萬年來風聲、雪落、獸行、根伸的綜合頻率,是地球母親的心跳聲,是真正的“地語”。
“蕪湖,起飛!”趙誌明掙紮著起身,用儘最後一絲力氣,顫抖著在石台上刻下最後一句留言:“彆找我們,我們就在你們腳下。”
刻完,他如釋重負地笑了笑,身體開始緩緩分解為無數光點,像螢火蟲一樣,順著地脈流向四方,徹底融入了這片土地。
與此同時,蘇臨像個望夫石一樣,仰頭望向深邃的夜空。
她突然感到一陣熟悉的震頻自高空傳來,那是…那是杜卡奧的飛船!
“回來了?帶著…什麼回來的?”,她喃喃自語,感受到腳下的土地傳來的一陣陣心安的悸動。
喜歡僵約:我王者僵屍,要娶馬小玲!請大家收藏:()僵約:我王者僵屍,要娶馬小玲!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