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這劇情,我愛了!這就給你安排上,保證夠味兒!
洛羽塵站在“歸墟號”殘艦的觀測穹頂下,指尖輕觸冰冷的玻璃。
那觸感,與其說是隔絕了宇宙的真空,不如說是觸摸著羅賓漸行漸遠的溫度。
玻璃上映出他身後漂浮的紫焰碎片——那是羅賓意識殘留的痕跡,曾經鮮活跳脫,現在卻像風乾的玫瑰,隻剩下殘香。
“歸墟號”的艦載人工智能大d,一如既往地沉默運轉著,仿佛一台沒有感情的計算姬。
但洛羽塵知道,這家夥肚子裡彎彎繞繞比誰都多。
此刻,大d的數據流在虛空中劃出十七道同步波動曲線,與地球傳來的低頻脈衝完美吻合。
那頻率,像極了嬰兒的心跳,又像是古老文明的低吟。
“如果愛不是說出來的,而是活出來的……”洛羽塵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我們複製的情感,算不算真實?”
他感覺自己像個哲學家,在宇宙的裹挾下,思考著終極命題。
話音未落,舷窗外的虛空微微震顫。
那震動,不是隕石撞擊,也不是空間躍遷,而是一種難以名狀的……共鳴。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波紋掠過艦體,就像微風拂過湖麵,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所有儀器瞬間黑屏,仿佛集體罷工,又在幾秒後齊齊重啟。
控製麵板上,密密麻麻的數據瘋狂滾動,最終定格,隻留下一行冰冷的記錄:“接收到來自母星的節律回應。”
洛羽塵閉上眼,掌心貼住胸口。
那裡,心臟正忠實地履行著它的職責,一下又一下,推動著血液循環。
但他能感覺到,那跳動的頻率,正緩慢偏離人類標準,趨向某種更古老的節奏,像是要與整個宇宙融為一體。
“這感覺……就像要變成一棵樹?”他心裡嘀咕,這想法有點離譜,但又該死的真實。
艦橋中央,赤瞳盤腿而坐。
她手中的“見證者”之劍,筆直地插入金屬地板,劍身不斷震鳴,嗡嗡作響,仿佛感應到地脈深處的召喚。
那聲音,像是古老的戰歌,又像是來自遠古的歎息。
她猛然睜開眼,那雙總是冷冰冰的眸子裡,此刻燃燒著熊熊烈火。
蘇臨木質化時,年輪浮現的文字,在她腦海中閃回——“語言不是用來聽的,是用來‘長’的。”
“長?!”赤瞳低吼一聲,像是抓住了什麼關鍵。
她毫不猶豫地割破手掌,鮮紅的血液滴入“見證者”的劍槽。
刹那間,劍身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遠古星碑契約的殘片被激活,塵封的記憶閘門被打開。
一段被封鎖的記憶影像,如同全息投影般,在艦橋內浮現:三千年前,第一代火種主宰並非人類,而是由語脈節點孕育而出的“言靈體”。
他們沒有實體,卻擁有強大的精神力量,以心跳編織文明,用沉默傳遞真理。
“我去,原來是精神交流!”赤瞳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原來我們才是複製品……”她喃喃自語,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真正的主宰,早就融進了大地,化作了山川河流,草木生靈……”
神棺投影艙內,繁星緊緊蜷縮著。
她雙手捧著一個透明的培養皿,裡麵裝著來自地球的土壤樣本。
這抔土,是杜卡奧著陸點采集的,帶著泥土的芬芳,以及一絲淡淡的……熟悉感。
此刻,培養皿中的土壤竟自發升溫,變得滾燙。
泥土表麵,浮現出細密而古老的文字,如同藤蔓般蔓延開來:“你母親也這樣抱過我。”
繁星渾身一震,感覺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
這句話,是她幼年亡母常說的話,帶著溫柔的愛意,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這不可能……”她喃喃自語,但內心的直覺告訴她,這是真的。
她立即聯絡切爾茜,請求接入深空語網底層協議。
“切爾茜,幫我查一下,這句話的來源!”繁星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