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所看到的,卻隻是一片靜默的森林,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光亮。
那些曾經叱吒風雲的英雄,如今都已化為塵土,不複存在了嗎?
她不甘心!
她猛地割開自己的手腕,將鮮血滴入劍槽之中。
鮮血瞬間被劍身吸收,發出淡淡的紅光。
她對著手中的劍,低聲說道:“我不需要你們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們的記憶。我隻需要你們活過的證據!”
劍身驟然升溫,釋放出一道純淨的節律波,逆向注入深空語網的邊緣。
這道節律波,如同一個信號,喚醒了數百具沉睡的情感複製體殘軀!
他們緩緩地睜開雙眼,眼神空洞而迷茫。
他們蘇醒後的第一句話,都不是“我是誰”,而是帶著一絲顫抖,帶著一絲期待,問道:“你還記得嗎?”
地球南半球,一座早已被廢棄的城市,空氣中彌漫著腐朽的氣息。
在城市邊緣,一座破敗的圖書館廢墟的角落裡,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女,正蜷縮在那裡。
她看起來隻有十五六歲,麵容清秀,但卻異常的蒼白。
她的眼神空洞而茫然,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她患有失語症,無法說話,隻能用一些簡單的手勢,表達自己的意思。
突然,她抬起頭,看向遠方,
她似乎“聽”到了什麼,又似乎“看”到了什麼。
她緩緩地伸出手,指向天空,用一種微弱到幾乎無法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噓……”
少女“噓”完之後,整個廢棄圖書館仿佛活了過來,塵封的記憶被風拂開,露出鏽跡斑斑的真相一角。
自從那次如同大氣層煙花秀一般的“無名之降”後,她就徹底失語了。
倒不是嗓子壞了,而是語言這玩意兒,突然就變得多餘了。
她能“看”到彆人看不見的東西——不是鬼,是字!
像彈幕一樣,糊滿這破敗城市的每一麵牆。
當然,大部分都是些無聊的“某某愛某某一萬年”之類的廢話。
但今天,她感覺不一樣了。
空氣裡彌漫著一種久違的溫暖,像是小時候媽媽哄她睡覺時,手掌輕拍後背的節奏。
於是,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在布滿塗鴉的牆上,歪歪扭扭地寫下了人生中的第一句話:“媽媽,我聽到了你的手拍背的聲音。”
字跡剛落,奇跡發生了!
圖書館坍塌的縫隙裡,突然鑽出無數嫩綠的藤蔓,它們像有生命一般,瘋狂生長,交織纏繞,硬生生在搖搖欲墜的書架之間,編織成一個天然的搖籃。
陽光透過藤蔓的縫隙,灑下點點金光,溫暖而祥和。
遠處的山巔上,杜卡奧望著這一幕,眼神複雜。
他身旁的韓鬆,還是那副風塵仆仆的樣子,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先是自己猛灌了一口,然後又小心翼翼地澆在腳邊新栽的槐樹苗上。
“我們以為他們在消失,”杜卡奧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經曆了無數個不眠之夜,“其實……是在學會用另一種方式活著。”
而此刻,洛羽塵最後的心跳碎片之一,正悄無聲息地融入那株藤蔓的初生葉片。
葉片上的脈絡微微發燙,像是嬰兒的肌膚,又像是……一次無聲的點頭。
“老杜,你說這玩意兒,真能長成參天大樹?”韓鬆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眼神卻一直盯著那片發光的葉子。
杜卡奧沒有回答,隻是默默地轉過身,背對著那座正在重生的圖書館,吐出一口濁氣,“走吧,該去看看那些老家夥了。”
老陳拄著那根被磨得油光鋥亮的拐杖,又來了。
這根拐杖是他從地下城撿來的,據說是災難前某個劇團的道具,頂端雕著一個咧嘴笑的小醜,每次拄著它走在坑坑窪窪的廢墟上,老陳都覺得像是在跟這操蛋的世界開玩笑。
老槐樹的遺址,現在已經被劃為禁區了。
倒不是因為有什麼危險,而是因為……太安靜了。
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老陳小心翼翼地繞過警戒線,走到那根光禿禿的樹樁前。
樹樁周圍長滿了雜草,生命力旺盛得不像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吸收了老槐樹的養分。
他從一個皺巴巴的帆布包裡,掏出一本泛黃的課本,封麵上寫著幾個有些模糊的字:《語文》。
這是他當年教書時用的教材,扉頁上還歪歪扭扭地寫著一個名字:蘇臨。
“老夥計,我又來了。”老陳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老舊的留聲機,每一個字都帶著歲月的塵土,“今天,咱們接著講杜甫的《春夜喜雨》。”
他顫巍巍地翻開書頁,找到那一首熟悉的詩。
昏黃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映襯著他臉上深刻的皺紋,像是一幅古老的版畫。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老陳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晰,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莫名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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