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風,帶著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勁兒,像極了青春期偷偷摸摸的小心思,撩得人心癢癢。
地球,某山村。
天剛蒙蒙亮,雞還沒開始打鳴,老王就被一陣涼意激醒。
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起來,睡眼惺忪地嘟囔著:“哪個天殺的沒關窗戶?凍死老子了!”
可當他走到窗邊,卻傻眼了。
窗戶大敞四開,像是被人用大力金剛掌給拍開的。
不對啊,他昨晚明明記得關好了窗,還特意檢查了一遍。
“見鬼了?”老王撓著頭,一臉懵逼。
更詭異的是,他走出家門,發現整個村子都籠罩在一種詭異的寂靜中。
家家戶戶的門窗都大敞四開,像是在舉行一場盛大的開放日活動。
“集體夢遊?還是哪個缺德的在惡作劇?”老王心裡犯嘀咕。
他挨家挨戶地查看,發現屋內物品完好無損,根本不像被盜的樣子。
隻是,每家每戶的桌子上,都落了一層金燦燦的灰塵,在晨曦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老王湊近一看,那些灰塵竟然呈現出各種各樣的形狀,有的像歪歪扭扭的勳章,有的像抽象的塗鴉。
他小心翼翼地撿起一片“勳章”,入手滾燙,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差點沒把他燙得叫出聲。
“這怕不是什麼外星科技吧!”老王驚呼,手一抖,把“勳章”扔在了地上。
一石激起千層浪,消息瞬間傳遍全村。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村民們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有人說是神跡顯靈,有人說是妖孽作祟,吵得不可開交。
“這風,太邪門了!肯定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說不定是外星人入侵了,咱們村要完蛋了!”
“要我說,還是趕緊請個道士來做法事吧,驅驅邪!”
各種猜測和恐慌充斥著整個村莊,人心惶惶。
韓鬆得知消息,隻是淡淡一笑,根本沒打算去現場。
他背著手,站在槐林靜語園的入口,望著遠方,眼神深邃。
“那小子,又開始不安分了。”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一塊新牌子悄然立起在靜語園的入口,上麵寫著:
“風來了,它說你們的名字太重,它替你們背著。”
文藝是文藝,但懂的人都懂,這風,是洛羽塵帶來的,帶著他對這片土地的眷戀,帶著他對這裡人們的祝福。
與此同時,遠在火星的槐林,最後一枚葉片邊緣劇烈顫抖,終於掙脫束縛,飄向共鳴球。
它沒有像往常一樣依附導線,而是被電流溫柔托起,懸浮在球心,開始有節奏地搏動,像一顆真正的心臟,砰砰,砰砰……
這枚葉片,帶著洛羽塵的意誌,帶著他對羅賓的思念,駛向那片充滿未知的節律之海,去尋找屬於他的答案。
而這僅僅隻是開始。
...
地球,某偏遠山村。
林晚,一個曾經在銀河聯盟呼風喚雨的技術員,此刻卻隱居在這偏僻的山村裡,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她曾經是深空信號修複領域的專家,破解過無數複雜的通訊協議,修複過無數損壞的通訊設備。
但自從她的女兒在一場係統誤判中喪生後,她就徹底心灰意冷,離開了銀河聯盟,來到了這個遠離塵囂的地方。
她買下了一棟破舊的木屋,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對著女兒的照片發呆。
她仿佛把自己囚禁在了過去的回憶裡,不願麵對殘酷的現實。
這天,林晚像往常一樣,獨自坐在屋裡。
窗外,細雨淅淅瀝瀝地下著,給這個原本就寂靜的山村增添了幾分淒涼。
她百無聊賴地擺弄著一台廢棄的氣象接收器,這是她當年在銀河聯盟工作時用過的設備,被她當成了一個念想帶了回來。
她漫無目的地調整著頻率,試圖找到一些有用的信號。
突然,接收器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噪音,然後,一個微弱的低頻波動闖入了她的耳朵。
這個頻率不屬於任何已知頻段,它不傳遞任何信息,卻讓林晚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
她的大腦嗡嗡作響,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
她注意到,屋裡那台老式掛鐘的擺動,竟然開始與窗外槐樹葉的顫動同步。
掛鐘的擺錘,一下又一下,仿佛在訴說著一個古老的故事。
“電磁乾擾?還是設備故障?”林晚皺著眉頭,試圖找出原因。
她檢查了接收器的各個部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她又調出了頻譜分析儀,仔細分析了那個低頻波動,結果卻讓她大吃一驚。
這個頻率,竟然與她女兒臨終前心電圖最後三秒的頻率完全一致!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林晚驚呼,聲音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