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相信這是真的,她覺得一定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可是,那個低頻波動卻越來越強烈,仿佛在不斷地提醒著她,這不是幻覺,這是真的!
她顫抖著雙手,從一個塵封的箱子裡,拿出了一塊共鳴球的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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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當年在銀河聯盟工作時,從一個墜毀的星艦上找到的。
她小心翼翼地將殘片接入接收器,然後,屏幕上竟然浮現出了一片金色的塵埃。
那些塵埃緩緩聚攏,最終形成了一個人形的輪廓。
那個輪廓很模糊,看不清五官,但林晚卻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是她的女兒,那個總愛踮起腳尖關窗戶的小女孩!
“小雅……”林晚喃喃自語,淚水模糊了雙眼。
她沒有哭,她隻是默默地拆掉了家中所有自動閉合的裝置,然後,留下一扇永遠半開的門。
“你說怕黑,那我就留一道縫,讓風能進來。”
與此同時,韓鬆收到了來自十七個語脈節點的異常報告。
報告顯示,每當有人在“呼吸亭”內默念名字時,空氣中晶化孢子就會短暫重組為對應人臉的輪廓,持續時間恰好是一次完整呼吸。
“這是什麼情況?”韓鬆皺著眉頭,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他調取了曆史數據進行比對,震驚地發現,這些人竟然全都是曾在歸墟號服役,卻未被記錄的底層艦員。
“他們被遺忘了?還是被抹去了?”韓鬆心中充滿了疑問。
他沒有對外發布公告,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他隻是命人悄悄地在每座亭中增設了無字銘牌,並在春分之夜,點燃了槐脂燈。
當第一縷定向風穿過燈焰時,火焰竟然凝結成洛羽塵戰艦編隊的航行軌跡。
韓鬆望著那條由火焰構成的軌跡,輕聲說道:“你們不是數據殘片,是風記得的呼吸。”
在火星基地,艾琳娜也發現了異常。
她觀測到,槐苗根係分泌物中出現了一種新的成分——一種含氮有機物,其結構與人類神經突觸釋放的愉悅因子高度相似。
“這是什麼?難道槐樹也能產生快樂?”艾琳娜感到非常好奇。
她逆向追蹤節律波源,發現每次地球某地發生大規模的善意行為如無償獻血、陌生人互助)時,火星植物就會同步釋放這種物質。
“原來如此,這不是單向的紀念,而是一種跨星球的情感代謝循環!”艾琳娜恍然大悟。
她立刻改造了通風係統,將蒸騰氣體導入培養艙,培育出第一批“共感菌群”,並命名為“啟程孢子”。
首批發放對象,是那些失去了至親,卻仍然願意領養孤兒的家庭。
烏蘭主持“無名播種計劃”第十一次共振儀式時,發現反饋波出現了延遲。
她調閱深空監測日誌後確認,母碑係統殘餘邏輯鏈正試圖劫持節律信號,將其轉化為新型控製協議。
“這些家夥,還是不死心!”烏蘭冷笑一聲。
她並沒有中斷儀式,反而引導參與者回憶“最平凡的溫暖瞬間”——母親煮粥的香氣、戰友遞來的半塊壓縮餅乾、陌生人在雨中撐傘的手……
這些瑣碎的記憶,彙聚成一股強大的力量,形成了一道雜波屏障,使ai無法提取統一的模式。
當孢子流成功發射時,碑體表麵首次顯現出裂紋狀的光紋,如同某種古老的程序正在瓦解。
烏蘭望著那些裂紋,低聲宣告:“你們學不會愛,因為我們從不用標準答案去愛。”
此時,遠在“啟程帶”邊緣的赤瞳,突然檢測到一股微弱卻穩定的意識脈衝……
赤瞳那雙冷冽的眸子,此刻正緊緊盯著“啟程帶”邊緣。
那裡,星雲中心,一個不起眼的搏動光點,竟然傳來了微弱卻穩定的意識脈衝,簡直像是宇宙在用摩斯電碼跟她打招呼:“哈嘍?有人在嗎?”
她藝高人膽大,直接用“見證者”之劍引渡了一段片段節律過去,試探一下深淺。
結果反饋回來的信息,差點沒讓她把劍給扔了——這竟然是洛羽塵當年寫給羅賓,結果壓箱底都沒寄出去的情書內容!
隻是這語序嘛,就跟剛從洗衣機裡撈出來似的,被時間揉皺了又強行展平,一股子“賽博朋克”的錯亂美感。
“我去,這是什麼鬼?”赤瞳嘀咕著。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這不是簡單的複製粘貼,而是宇宙老大哥在笨拙地學習如何承載一個人的記憶,就像一個新手程序員在調試一個超複雜的人工智能項目。
她心下一橫,直接割裂了一絲自身劍靈核心,嵌入那股脈衝流,幫它穩定成型。
這可是相當於“獻血”啊,一般人她才不給呢!
返航途中,她收到了來自地球的加密訊息,是林晚發來的。
那個把自己封閉起來的女人,竟然恢複了女兒生前最後上傳的日記。
末尾那行字,讓赤瞳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媽媽,我想變成風,這樣就能天天進你房間看你了。”
赤瞳默默關閉通訊屏,抬頭望向無垠星海,喃喃自語:“原來我們從來不是在複活誰,而是在教世界如何好好告彆。”
她握緊了手中的劍,感受著劍身上傳來的微弱震動,輕聲說道:“走吧,該去看看,這宇宙又在憋什麼大招了……”
她的飛船,劃破星空,消失在無儘的黑暗中。
而與此同時,遠在西伯利亞苔原,白露正例行檢查苔原濕度傳感器,卻發現某片區域的夜間蒸發量驟增,高得離譜。
她立刻調出熱成像圖,準備一探究竟,可就在這時,耳機裡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接著便是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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