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小國被滅,王後和公主流落民間之事,頂多算個插曲。
在第三天清晨,曹營這邊收到了袁紹派出文醜進攻延津的消息。
“什麼!?”
“沮授竟然是文醜的參謀?”
荀攸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好啊!終於到他展示戰術的時刻了。
一旁的蘇羽不好意思打擊荀攸的自信心。
原先曆史上的延津之戰,沮授同樣是文醜的參謀。
最後的結果是,文醜死了,沮授被袁紹奪走一部分兵權。
看似袁紹贏了,實則奪走的那部分兵權,仍舊隻聽沮授,而不聽袁紹的。
沮授的一切謀劃都很成功,甚至以身入局,迫不及待想讓袁紹對他動手。
但問題是……
沮授實在是太自負了!
他忘記這不是在冀州,而是在戰場上!
作為敵對方的曹營,自然不會對袁營的變故無動於衷。
如今,曆史重演。
文醜的死亡,已是板上釘釘,誰都攔不住。
很快,曹營臨時議事開始。
一旁的荀攸興致衝衝的給曹操介紹了“誘敵深入,居中斬首”的戰術。
這個戰術的具體實施方法是
用運糧車吸引文醜追擊,當文醜接近運糧車時,再派出曹營精銳對他進行斬首行動!
可行性非常高。
雖然冀州軍很富有。
但在任何一個古代封建王朝,糧草都是硬通貨,甚至比貨幣還要硬的多。
麵對裝滿糧草的運糧車,文醜很難不中計。
不料。
荀攸剛眉飛色舞的講解完他的計策。
袁營那邊又有書信來了。
這一次倒不是上回白馬之戰時那個“神秘人”所寫,而是郭嘉的親筆。
看到郭嘉在信上說沮授疑似準備了幾百輛運糧用的馬車時,荀攸“槽”的一聲扔掉手上的地圖,蹲到地上畫個圈圈詛咒沮授。
蘇羽忍俊不禁,但還是安慰道
“公達,你看,這都怪沮授,都怪這個該死的狗大戶!”
“狗大戶的意思,你可以理解為人傻錢多。”
“彆和這沮授比了,越比你越傷心。”
(不是黃包車,是那種推貨的平車,多為三輪推車,農村趕集時偶爾會看到,商朝時就發明出來了,後來諸葛亮又改進了孔明車)
蘇羽不安慰還好。
一安慰,荀攸更eo了。
天殺的沮授!
怎麼就這麼有錢呢?
幾百上千輛馬車運糧,沮授這廝是生怕曹營這邊不夠聰明,殺不死文醜啊!
如果有係統,荀攸這個時候應該會聽到這樣的提示音
叮!您的對手天龍人沮授采用了氪金大法,請您速速放棄掙紮!
好吧,荀攸選擇徹底擺爛。
或許,沮授比曹營這邊更渴望延津之戰趕緊結束。
他荀攸啥都不用做,躺著就行。
……
延津四十裡外的渡口
文醜提著他的專屬武器,暴雨梨花槍,騎著一匹大黑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麵。
雖然暴雨梨花槍這名字聽起來有些中二,但卻是當年顏良給文醜起的。
此時此刻,文醜心中既有為顏良報仇的信念,又有弄死沮授的渴望!
忽然。
沮授派親衛兵趕到文醜身旁,讓他暫停行軍。
文醜麵露不耐,大吼道
“這才剛剛渡河,為何就要停下?”
“再說了,這方圓二十裡,文某都已派探子探過,沒有任何曹軍士兵的身影。”
沮授派來的親衛兵皮笑肉不笑道
“文將軍,打仗不用吃飯嗎?”
“您在前麵走的開心,但我軍運糧隊卻是落在了後麵。”
“將士們餓著肚子,還怎麼和曹軍交戰?”
文醜啞口無言。
他本就嘴笨,而這名沮授的親衛兵顯然又是得了沮授的提點,站在道德製高點,文醜根本沒辦法反駁。
無奈,文醜隻好等著運糧隊緩緩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