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說了,作為一個女孩子,一定要穩重優雅。
以後決不可在這樣的公眾場合鬨事了。”
不知怎的,石玉昆始終對安靜雅厭惡不起來,或者是由於她那種率性直爽,胸無城府的性格吧。
石玉昆端著洗好的衣服鞋襪進入了病房,待她把洗好的衣服曬在陽台後,來到了夏軍誌的床前。
“夏總,”石玉昆神色冷峻,一亮相就讓夏軍誌的心感到了徹骨的寒冷。
正當夏軍誌對於安靜雅和劉微打架的事進行解釋和說明時,石玉昆冷漠的聲音再度響起:
“夏總,今天我必須拿回我的戶口本,否則明天我就不來上班了。”
“你說什麼?”
夏軍誌從床上猛然躍起,雖然動作幅度大,牽動了傷口使他猛吸了一口涼氣,但是他那靈敏的動作立刻讓石玉昆愣怔在了當場。
因為,石玉昆感到夏軍誌此時的動作根本不像一個身負重傷,生活不能自理的傷病員。
一時間,她的臉色變的很陰沉,她認為夏軍誌這個人是太有心計了。
想不到他為了留住自己,竟行使這種低劣而小兒科的手段。
他竟然放著繁忙的工作不做,而演繹著這不合實際的鬨劇。
感覺到自己的行為受到了石玉昆的懷疑,夏軍誌連忙開口道:
“大姐,其實我的傷口已經愈合了,而俊豪的傷也無大礙了,我們計劃明天就出院,這不是還沒有和你商量嗎!”
“夏總,我不想聽你的解釋,我隻想拿回我的戶口本。
請你告訴我,你把它放在什麼地方了?
如果你行動不便,我可以自己去取!”
石玉昆冷若冰霜的表情再一次讓夏軍誌的心沉入了穀底。
“你聽我說!”夏軍誌竟然下床光著腳來到了石玉昆的麵前,並用雙手緊握著石玉昆的右臂滿臉緊張愁苦地道:“是不是有人對你說什麼了?”
“沒有,是我猜到的,夏總,你必須馬上回答我戶口本的事情!”
石玉昆斜視著夏軍誌抓住自己右臂的雙手嚴正地道。
“我是不會把戶口本給你的!”夏軍誌目不轉睛地盯視著石玉昆,以此表明他堅定不移的決心。
“夏總經理,你太霸道了,從我認識你到現在.,你所做的事情虛偽可笑,讓人很是不恥。
我還是那句話,戶口本我會拿回來的。
但是從現在起,我不會再做你的員工了!”
說完,石玉昆大步走出了房間。
夏軍誌雖然傷口已結痂,但是畢竟在要害部位,而且傷口比較深,雖然能緩慢行動,但是一旦有大的動作,就會引發鑽心的疼痛。
可此時他已顧不得那麼多了,他捂著肋骨處的傷口,慘白著臉,光著腳追了出去。
“石玉昆,你不要走!”
儘管石玉昆前腳剛走,夏軍誌後腳就追出來,但是由於他行動不便,還是沒有追上石玉昆。
隻好衝著前方拐角的人大喊道:“好吧,你冷靜冷靜,我會聯係你的,反正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遠遠的,石玉昆停住了腳步,她轉身寒著臉道:
“你不要再白費精力了!
對了,陳經理已經收回了bb機,我以後就不是你們公司的員工了。
還有,兩天後,我會去你的辦公室取戶口本,希望你配合我,不要再節外生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