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姑娘的誇讚和奉承,鄭老太是心花怒放,一時合不攏嘴,她炫耀道:
“想不到,老了老了我成了有福之人了。
不過母憑子貴,我兒子是個企業家,所以我才有花不完的錢,享不完的福!”
“哎呀,阿姨,我真羨慕你,看你的五官長相,你一家人一定很和睦吧!”
一聽到小姑娘口中的一家人,鄭老太臉色一沉道:
“我家誰都好,就是我這個兒媳婦讓人厭煩,她畢竟是我孫女的繼母,和我們不是一條心!”
說著,她斜眼往院落裡瞥了一眼,氣哼哼地道:
“我們不在的時候,她經常打罵虐待我的孫女,還好我兒子一直拿捏著她,否則,我們一家人就要遭受這個人的百般折磨了!”
“哎喲,真看不出來,阿姨還是個有氣量能容忍的人,那麼你的前兒媳婦呢?”
“我前兒媳可是個好人!”說到這裡,鄭老太眼圈一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
“她得病了,得了不治之症。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竟答應我兒子娶這個狐狸精。
要不是看在我前兒媳婦的份兒上,我是不會讓這個狐狸精踏進這個門的!
噢,她出來了!”
聽到正屋開門的聲音,鄭老太撇了撇嘴,拿腔作勢地大聲道:
“一天天穿得花枝招展的,也不想想花的都是誰的錢。
我兒子在外麵吃苦耐勞地賺下來的這些家業,可不是用來養狐狸精的!”
這時,石玉昆聽到了高跟鞋踩在地上向外麵走來的聲音,她馬上回避道:
“阿姨我走了,謝謝你願意和我交談!”
說完推著自行車向著鄭老太的鄰居家走去。
石玉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她把車子靠在下一家的院牆上,邊敲門邊側耳傾聽著有關陳彥恩的一切聲音。
“媽,我走了,我給你們送了一些生活用品……”
陳彥恩低沉而謹慎的聲音傳來,可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鄭老太便聲勢逼人道:
“要不是我兒子讓你來,你會這麼聽話?已經幾天見不到你的人了。
對了,該給我孫女買衣服了。
今天中午你必須給我送過來,下午我孫女還要參加舞蹈比賽呢!”
“好,媽,我會在中午之前把思雨的衣服買回來的。”
陳彥恩明顯是忍氣吞聲的,她與之前耀武揚威,怨懟石玉昆和思雅的形象氣質,簡直是判若兩人。
“最好是這樣的,陳彥恩,我孫女要穿人民商場限量款的衣服。
不要總是一副苦喪的表情,看著你,我就來氣!”
之後是陳老太賭氣關院門的聲音,再以後是陳彥恩上車發動車子的聲音。
隨著汽車駛出胡同口,被敲鄰居家的門從裡麵被打開了,一顆圓臉帶著八卦心情的人探出了半個身形。
她衝石玉昆點了點頭便開始多嘴多舌了:
“這家人全是奇葩。
老太太是個勢利眼,老頭子是個酒鬼,稍不如意便指東罵西的。
這個兒媳婦更是個害人精,聽這家的老太太說,這個兒媳婦的心毒辣的很。
她前兒媳婦可能就是被這個害人精陷害的,聽說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阿姨,你們怎麼會攤上這樣的鄰居呢。哎,”
石玉昆故意露出吃驚的表情道:“我剛才看到她的兒媳婦了,看上去也不像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