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車來,陳彥恩從後備箱中取出了兩大袋東西。
不過,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在左顧右盼中,發現周圍並沒有人注意自己,便回身重新打開了車門,從裡麵拿出來了從商場購買來的童裝購物袋。
石玉昆很清楚,這童裝購物袋是人民商場的,隻是裡麵的男童套裝有沒有換,她不敢確定。
這時,聽到汽車鳴笛的院長張健林立刻從房間裡奔了出來。
“哎喲,陳總,你又來給我們送物品來了,這可是孩子們天大的福氣啊!”
張健林的客套話引來了陳彥恩的歡笑:“張院長,我隻是舉手之勞,這些都是我的好姐妹好朋友的孩子們穿過的,全是些好衣服,否則我是不會送過來的。”
張健林接過其中一個大包,和陳彥恩一先一後進入了辦公室。
從陳彥恩進入院長辦公室,到她出來回到車上,用了整整四十分鐘的時間。
要不是另外一處院落裡有孩子們的嬉鬨玩耍聲,在這驕陽似火的炎熱天氣裡,石玉昆也許早就承受不住了。
石玉昆離開孤兒院後,特意到路邊的報刊雜誌攤上,向攤主了解了一些營北孤兒院的事情。
這座孤兒院從建成到運行已經有四年之久了。
攤主也介紹了院長張健林的工作經驗和領導能力。
原來他是一個退伍軍人,曾在市委宣傳部工作過一段時間,後來是經向雲潔批準,並授權他成為了營北孤兒院院長的。
至於這個院長其他的一些情況,還待石玉昆去考證和查詢。
思雅下班後,和石玉昆相約著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飯店裡,二人各要了兩份麵食,邊吃邊聊起來。
“思雅,你那邊怎麼樣了?”石玉昆剝了兩瓣蒜,分給了思雅一顆,自己留了一顆。
“我下午去查了。
壹緣小區的那棟彆墅的戶主並不是向雲潔,而是一個叫李運傑的人。
這個人和向雲潔的現任丈夫林弘亮是同事。
至於這個李運傑和向雲潔到底是什麼關係,由於時間緊迫,我還沒有查出來。”
“怎麼會這樣!”顯然,對於思雅查到的這個答案,石玉昆有些驚奇,她深重的心思立刻顯露出來:
“難道這個李運傑也不是尋常之輩,如果這樣,這國家科研單位怕也是藏汙納穢的地方了!”
“現在還不能下結論。
小妹,自從我們從陳宅搬出來後,這個陳彥恩便隱去了鋒芒,遁跡潛形地使我們無從下手。
她和向雲潔一定是被我們嚇破了膽。”
石玉昆隨著思雅的思路繼續道:
“不隻是她們藏起了手腳,就連容立仁都偃旗息鼓,縮在酒店房間裡做了縮頭烏龜。
不過,二哥說了,容立仁很快就要離開這裡了。
隻怕在離開之前,他會醞釀出一場大的風暴。”
思雅接口道:“這個容立仁簡直就是隱在暗處的一條毒蛇,我們怎麼樣才能儘快讓他露出原形,進而讓他成為階下囚呢?”
“打蛇打七寸,隻要扼住他的要害部位,他一定會拍地服輸的!”石玉昆肯定地道。
“小妹,我們是不是該收網了,就憑壹緣小區的那棟彆墅裡的臟物,就可以層層篩查出向雲潔的罪行……”
“不,還不是時候?”石玉昆星眸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為什麼?”思雅抬頭注目著石玉昆:“我相信隻要通過李運傑就能從向雲潔身上找到突破口,那麼,那些勢力就像傾倒的大廈,很快會分崩瓦解的。”
“二哥說,我們的行政部門存在著向雲潔的同黨。
因為,我們前些天拘禁的那些雇傭兵在一夜之間被人投毒害死了。
試想什麼人才能有能力潛入軍界的秘密基地殺人性命呢!
所以,我們還不能打草驚蛇,否則,他會實施手段殺人滅口的,到那時,我們恐怕什麼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