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點,陳雙虎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了家中。
自事情發生後,他一直在刑警隊跟進著案情的調查結果。
但是十八個小時過去了,三組出去調查的人卻毫無收獲。
隻知道兩名綁架者是在玫瑰園門口,帶著兩名婦孺老幼坐上了一輛銀色麵包車。
但是麵包車具體駛向了何方,又去向了哪裡,他們走訪了一夜,嘴皮都磨破了,也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
此時的劉微卻彰顯了一個乖乖女的形象,她協助廚娘做了一桌可口的飯菜。
當看到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幾乎沒有食欲,而且空氣中彌漫著死氣沉沉的氛圍時,酸澀的感覺一時讓她淚沾衣襟。
結果是夏軍誌隻喝了兩口湯,而夏俊慧夫婦隻咬了一口菜包子,便抹著眼淚各自退回了沙發中,隻留下夏懷瑜獨自望著碗中的羹湯在出神發愣。
這時,何俊豪從外麵快步走了進來,他直接來到夏懷瑜的身前道:
“董事長,剛才市政府來電,說是九點鐘在市招待所招開經濟發展會議,以及各企事業單位招收大學生就業定崗的工作報告會議。
希望每個單位的領導乾部準時參加,做到不缺席,積極響應號召的態度。”
“這個會議不是在六天後才舉行嗎?”夏軍誌抬起頭來,晦暗的眼睛裡藏著一股怨氣。
“提前了,會議秘書說,這次會議必須參加,到會的必須是單位的最高領導人。
因為要商定大學生就業定崗的實質問題,所以這次會議要求的比較嚴格!”
“我去吧!”陳雙虎捏著眉心,顯出無奈而心情低沉的表情。
“不,讓軍誌去!”夏懷瑜閉上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雙虎和我繼續等待消息。”
說完他起身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事態發展的趨勢不容樂觀,看來對方已按捺不住提前行動了,那麼今天就較時量力的決一雌雄吧!
夏懷瑜拿起床頭櫃上的座機開始了籌劃已久的排兵布陣。
在對著電話講了大約十分鐘後,夏懷瑜脫掉外套,打開了床底下的一個小型保險櫃。
從裡麵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個自製炸藥包,圍在了自己的胸腔周圍。
外麵的夏軍誌,在悲傷痛心入骨中,和何俊豪離開了夏宅,前往了市政府招待所。
而公司裡也需要有人去坐鎮指揮,所以夏俊慧隻好強打精神,驅車前往了公司。
而下得樓來的夏懷瑜,完全不把客廳和院落中的三個傭人放在眼裡。
他身負炸藥包,在客廳到院子裡的道路上來回走了幾遭,使三個傭人像躲豺狼虎豹一樣地鑽進了房間裡,再也不敢露麵了。
不過,自夏軍誌和夏俊慧的車分彆駛出去後,他們的後麵都分彆跟上了一輛車。
由於二人精神失常不在狀態,所以他們始終沒有發現緊跟在他們後麵的尾巴。
石玉昆開著一輛大眾轎車,自夏俊慧離開夏宅後,她就發現一輛豐田尾隨著夏俊慧的車緊追了下去。
當然她也發現了夏軍誌的車,但是自從二哥石玉書說他已被夏懷瑜的工兵連保護著後,她已經不再擔心他的安危了。
想到對手有可能再次試刀於夏俊慧,石玉昆就進入了全力以赴之中,她在乎的是,對手如果決定對夏俊慧動手的話,他們會在何時何地出手,繼而把夏俊慧成功截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