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大廳裡,來自中洲市的各個企業代表人,全都正襟危坐的專心聽著主席台上秘書長的講話。
夏軍誌隻知道今天的會議宗旨是各企業必須領會中央精神,積極接納大學生就業的要求,而自己的企業被分配了二十五個名額,至於其它的會議要求他是一概不知。
他隻關心自己的母親和外甥此刻是不是已被警方解救出來了。
還是他們此刻正承受著非人的虐待。
想到自己當初被人加害暴打的慘狀,他的心像針砭似的難受。
所以,現在的他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裡,馬上加入到刑偵支隊的行列裡。
隻要能救出母親和外甥,就是自己再受到多大多重的傷害,他都心甘情願。
會議是在一個小時後結束的,正當夏軍誌在何俊豪的陪伴下正要離開大廳時,韓啟明的秘書叫住了他。
“夏總經理,我們韓市長有請,希望你到他的辦公室一敘!”
一聽到韓市長,夏軍誌的臉色更加陰鬱了,他冷聲道:
“我現在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思和韓市長麵談。
如果是談大學生就業的事,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今年我的公司正有意招收大批量的應屆大學畢業生。
隻要優秀肯吃苦耐勞,他們都是我公司的人選。
顧秘書,告辭了!”
“夏總好大的脾氣!”顧秘書向前兩步擋在了夏軍誌的麵前:“難道夏總不想知道你的母親是被什麼人帶走的嗎?”
聽到顧秘書的話,夏軍誌臉色峻青,兩目寒光炯炯:
“難道我母親是被韓市長設計擄走的,還是說韓市長與人合謀了此事……”
“不,不,”顧秘書眼色微變,他連連搖手解釋著:“夏總誤會了,是韓市長了解到了你母親失蹤時的一些事情,有必要和你一同探討一下!……”
“不必了,俊豪,我們走!”
說完,在何俊豪的陪同下,夏軍誌隻給了顧秘書一個冷漠的背影,任顧秘書的眼中閃射出深幽的狠戻。
顧秘書衝著二樓陽台上的一個人揮了揮手,示意對方按原計劃進行。
夏軍誌和何俊豪正要走出大廳門口時,負責人才管理的段助理攔住了他們:“夏總,江主任在辦公室等你,他希望就貴公司招收大學生的名額數,和你進行詳細的協商,希望耽擱你一會兒時間!”
此人的誠意和謙恭使夏軍誌不得不拋下自己的煩心冷麵,跟著段助理來到了二樓江主任的辦公室。
段助理推開屋門引著夏軍誌和何俊豪進入了房間,可是沒等他們倆個看清辦公桌旁坐著之人的真正麵目,夏軍誌和何俊豪便被躲在門後的兩個體格健壯的人,用棍棒擊中了後頸而兩眼發黑,一時進入了昏迷狀態。
夏懷瑜一共派了三撥人來保護自己的兒子,他還在自己家門到市招待所的路上設了好幾個哨點,並沿途增設了三十名鐵甲之士。
他相信隻要對方對夏軍誌有一點越軌行為,那麼忠於他們夏家的衛士就會出手控製住那些人。
然後他夏懷瑜就會通過這些人來順藤摸瓜,很快就會找到自己的妻子和外孫了。
可是他不知道,對方並沒有按他的套路出牌,而是走了捷徑。
隨著夏軍誌來會議大樓的一輛車中共有四人,在夏軍誌進入大廳後,他們便下了車,守護在招待所的大廳外,時刻準備著對各種變數的應對措施。
隻是他們等呀等,等的賓客四散,等的領導們都紛紛出來大廳到餐廳用飯,卻始終也沒等到他們要保護的人的身影。
其中一人的頭腦比較精明,他立刻對身邊的一人道:“留下二人,我和亮子去地下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