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禿子,原來這些都是你做的!冤有頭債有主,你和我夏俊慧之間的矛盾糾紛,為什麼要算在我家人的頭上!”
“看來你還不了解我這個人。
我這個人一向雁過拔毛,是個得隴望蜀,貪得無厭的主兒。
這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優點!”
孫敬明一副厚顏無恥,刁徒潑皮的嘴臉。
“孫禿子,你究竟把我兒子如何了?”
一想到這個孫敬明欲壑難填,劉明月就想到了兒子夏軍誌這三年來的苦心孤詣得來的業績,心裡是苦楚悲憤,一時是氣恨難平。
“這才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放心,隻要你們答應我提出的一切條件,你們家人的命,我是一個也不會要的。”
孫敬明眯了眯眼,一臉雲淡風輕,似乎他是一個良師益友,在和劉明月母女談論家常。
“你休想!”劉明月和夏俊慧同時怒吼著,她們眼中的憎惡被毫不掩飾地釋放了出來。
“好,我也不和你們廢話了!”孫敬明猛然站起身來到了牆角圓桌上的座機前。
孫敬明眼中的殺意讓劉明月母女有些失措,她們看著孫敬明拿起了話筒撥出了號碼。
不知怎的,隨著電話裡嘟嘟的提示音,這母女兩個人的心如過山車般的高高的吊起又倏然地落下,她們預感到了似有什麼預想不到的事情即將要發生了。
隨著電話被接通,裡麵傳來了令母女倆個久違的聲音:
“我不管你是何人有何目的,我夏明瑜隻求家人安安全全就行。
說吧,你們到底要我怎麼做?”
“哈哈!”孫敬明聳肩佞笑著:
“夏董事長倒是識時務者。
不過,我的條件怕是你無法接受的!
對了,你也不問一問我是誰嗎?”
顯然,孫敬明的言辭讓對方陷入了思考狀態。
這無疑讓地上的夏俊慧有些迫不及待了,她衝著電話的方向哭喊著:
“爸,他是孫敬明孫禿子,他綁架我們是想掠奪我們的財產,爸,你不要管我們,馬上報警,我們要相信政府……”
不等夏俊慧把話說完,一個耳光甩過來,頓時響起了夏俊慧淒慘的痛叫聲。
見女兒受到了一個黑衣蒙麵人的掌擊,劉明月瘋了一般地滾身撞向了此人。
可是不及她近身,一個腳踢便落在了她的肩胛之上。
隻聽到肩胛骨碎裂的聲音傳出,劉明月“哎呀”一聲,便陷入了摧心剖肝的疼痛之中。
通過電話聽到老婆女兒的慘嚎聲,夏懷瑜完全被消磨掉了鬥誌,他隱忍著滿頭滿腦的憤恨沉聲道:
“孫敬明,你也是有父母有妻子兒女的人。
你不覺得你這樣做會連累到他們嗎?
還是說你骨子裡就是一個敗德辱行,寡廉鮮恥之人!
孫敬明,不管你和我們夏家有什麼恩怨情仇,這樣劍拔弩張的方式並不能解決根本問題。
我勸你放下你的偏執,我們麵對麵地坐下來商談,這才是解決問題的好途徑。”
孫敬明再次嗤笑出聲:
“夏懷瑜,你永遠拎不清自己的位置。
既然我能把你的妻子兒女擄來,就說明我孫敬明並不是你幾句話就能敷衍的。
我的用心和目的你一定是心知肚明的!”
“孫敬明,你的胃口不要太大了,如果太大了,我怕你消受不起!”
夏懷瑜語氣中有幾分誠意,但是那不容置疑的語氣令孫敬明完全失去了耐性:
“夏懷瑜,我的胃口很大,我不但要吞並你的家產事業,還要得到你夏家兩座島嶼的海契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