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們拚了!”夏俊慧強撐起身軀,猛力撞向了孫敬明。
惡毒的孫敬明怎容她放肆,一個腳踢直擊夏俊慧的心窩。
這一腳力大勢猛,夏俊慧隻覺胸口憋悶,腦子裡轟鳴作響,她翻了一個白眼便昏死了過去。
而電話裡的夏懷瑜似乎也心智失常,蒙麵人隻聽到電話裡“嘭”的一聲悶響,自此以後便沒有聲音了。
這時,一名黑衣人從門外衝了進來,他懸心吊膽地奔到了孫敬明的近前,結結巴巴地道:“不好了,大……大哥,那個小孩子不見了!”
“怎麼回事?”路上,孫敬明腳底生風地責問著闖進大廳的那個人。
“是這樣子的,因為是一個小孩兒,又發著高燒,堅哥說他一個人看著就行,所以我們每一小時換一次崗。
誰知道我隻去了一趟茅廁不過兩分鐘,這個小孩就失蹤了。
大哥,這可不賴我,我隻離開了兩分鐘,隻是兩分鐘。
得到消息後,堅哥讓我去通知你,他們幾個已經沿著那片板房尋找去了。
大哥,你說,這個孩子是不是被人救走了!”
“你們不是說這個孩子發著高燒嗎?”孫敬明邁著大步,隻恨自己腿短不能極快到達出事地點。
“是,他的額頭燙人的很,放上個雞蛋就能燙熟了。”
“貧嘴!”孫敬明衝此人頭上扇了一個耳刮子:“如果是你的責任,這個月你就沒有軍餉了!”
“大哥!大哥!這可不賴我呀!”
“閉嘴!”孫敬明寒光炯炯,令人不寒而栗
到得屋內,孫敬明拾起捆綁陳景浩的繩子。
仔細檢查後得出了結論,這是被人為磨斷的。
他又發現了一個固定在牆角的鐵衣架,而鐵衣架的下方處顯然是繩子摩擦後的亮色痕跡,還有下方地麵上的繩子碎屑。
“這個孩子有六歲了吧,想不到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膽識和能力!”孫敬明咬牙發恨道。
“我不相信,這條繩子也不細,怎麼能被磨斷了呢?”
“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一天一夜足夠了!”
“不會吧,他還發著燒呢?”
此人腦筋大條,本來孫敬明就怨念深重,再經此人的言不及義,孫敬明反手又是一個耳括子,隻抽的他眼前生出許多星星。
“快去找那個孩子,如果找不回來,你就該失去一隻手了!”
“我去!我去!”此人慌不擇路,出門時一頭撞在了門框上,隻疼的他蹦了兩個高,才逃也似地離開了。
這是一處廢棄的飼料廠,由於這裡自建成隻運行了兩年,所以兩個月前倒閉後便再也無人踏足了。
孫敬明和他的合作者之所以會選擇在這裡,除了偏僻之外,還因為這裡電力設備比較完善,隨時可以利用電話和外界聯係。
當一群人正為尋找陳景浩而焦頭爛額時,又有三輛車駛進了這個飼料廠的大門。
三輛車停在了一排低矮的板房前,從第二輛車中下來了兩個人,他們從所乘的後排座位上拽下來了一個人。
在月光的映襯下,這個人像一具失去生命的軀殼,軟塌塌地失去了意識,被人拖拽進了一間板房中。
隨著被拖拽進去後的關門聲,第一輛中又下來了一人,這個人衣著黑衣黑褲,從身形輪廓看,正是刑偵大隊第二支隊隊長韓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