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我神色微凜了下,緊跟著就一臉輕鬆的聳了聳肩說。
“這樣很好,可以證明奮鬥街是個藏龍臥虎之地。”
“我家長輩說過,無論前方有什麼阻礙,隻要年輕有衝勁,就能逢山開路遇水搭橋。”
“你我現在多說無益,明天晚上我在千嬌百媚歌舞廳等你。”
眼見王闊海眼中浮出了不加掩飾的興奮,我就及時的把他想上前的舉動給用話擋了回去。
我現在渾身是傷,我又不是鐵打的,我得趕緊離開找個地方處理包紮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好好,就這樣說定了,我明天晚上必定會登門拜訪。”
王闊海畢竟是老江湖,他聽了我話後,當場就反應過來的嘴上保證的同時,就對身邊的女兒沉聲說道。
“小蘭,我行動不便,你代我送送冬哥。記住,今後對外要稱呼為奮鬥街冬哥。”
“好,我知道了。”
燙卷短發女人口中答應著就邁步向我走來。
我懶得理會,邁步走去桌前拿起了真皮刀庫,在將殺豬刀歸入了刀庫後,我就暗自咬牙的忍著渾身上下火辣辣的疼痛,走向了樓梯口。
“我扶著你,慢點走。”
快步跟上來的燙卷短發女,嘴上輕聲的說著,就伸手挽上了我右臂,攙扶著我走下了樓梯。
聽著身後地上躺著的那些人嘴裡發出的痛哼,我心如止水的不曾泛起絲毫的漣漪。
走上混江湖這條路,就注定了不是你砍人就是被人砍。
正如古惑仔中靚坤說的,出來混有錯就要認,挨打就要立正。
江湖是人情世故,可江湖更多的是爾虞我詐,是為了利益黑吃黑,是為了地盤殺人不眨眼。
今天我砍翻了這些人,王闊海能主動的承擔下來,就正應了靚坤的那句話。
當然,我也清楚,王闊海他能主動承擔,其中還有著一層深意。
這層深意就是奮鬥街這片區域建設新區的規劃。
他是被人平了也殘了,可人的名樹的影,他再不如從前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從他決心扶持韓少軍就能看出來,他的野心依舊是一如從前。
隻要拿下了奮鬥街扛旗大哥的位置,就能在新區建設中獨占鼇頭,肆意的撈油水。
這個年代在關東,到處都是這樣子。
就算那位被譽為關東教父的四爺也是做拆遷起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