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把人給我帶到樓下,讓他跪地給許嬌嬌道歉。”我聲音平淡的對站在人行道上的白毛吩咐了句。
白毛頓時是雙眼冒著凶光的帶著人衝了上來。
“滾,都給我滾開,草你媽的小逼崽子,知道我是誰……”
“啪啪!”
衝到麵前的白毛甩手就給了還逞能叫罵的青年兩個響亮的大逼鬥。
這兩巴掌,把掙紮著要站起的青年給打的人當場摔了個狗啃屎。
“還你是誰,你丫的是我孫子,草你媽的,你才小逼崽子,你全家都是小逼崽子。”
“我草,草,草,草你媽逼地……”
嘴上暴躁回罵的白毛,抬腳照著青年的頭就猛踹了幾腳,踹的青年頭磕著地麵砰砰響。
白毛的幾腳下去,躺地上的青年就不動了。
我看他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猜測沒準是被白毛給踹出了輕微的腦震蕩。
我目光看向了個個麵上浮著複雜的幾十號人,神色鄭重的給他們抱拳說道。
“各位兄弟對不住了,事情的起因我前麵已經說的很清楚,是他先不講道上的規矩,還威脅要弄死我。”
“飛哥叫我代他清理門戶,等下,我下手要是重了,還請你們見諒。”
我這話就是給他們提前打個預防針。
明確地告訴他們,等會無論青年遭受怎樣的待遇,我做的都不虧心。
而且我話裡的重點是提醒他們,我如何做,那都是白程飛的意思。
我是初出茅廬,可我前麵六年,身邊陪伴的那可都是江湖道上叱吒風雲的人物。
有老乾巴的關係,他們對我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彆看白程飛在這件事上做的很乾脆,可我心底清楚,他不是在給我楊冬麵子,他是在給穀玉玲的麵子。
但是,不管他是給了誰的麵子,反正他是給麵子了,那這個麵子我就要接瓷實了。
既然做就要做到底。
我但凡心軟把麵子轉移給了白程飛,我就是侮辱了穀玉玲給我的這份依靠。
仗勢欺人,對現在的我而言,才是男兒本色。
“啊,楊冬,我乾你全家,草你媽的,有種你就弄死我,不弄死我,我就弄死你全家……”
我回頭看向被白毛他們按跪在地上,拚命掙紮對我咒罵的青年,衝白毛冷冷的說。
“白毛,先給我掰斷他三根手指,他要是再罵,就給我把他十根手指和腳指全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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