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媽看我做什麼?送人去醫院啊,再不送就特麼的死了。”
眼看著眾人不動,趙剛氣的嘴上催促的同時,直接甩手把手中的大砍刀砸向了他的人。
見趙剛動了真火,眾人這才跑過去,把被我和白毛廢了的整整7個人抬著的抬著,架著的架著,匆匆的下樓去了醫院。
轉眼間,趙剛的人全走了,隻剩下了陸全友的10來個人。
坐在地上痛的嘴裡直哼哼的老板娘,見我看向她,臉當場就是一白。
不等我開口,她就很機靈的張嘴說:“我,我馬上叫人上來拖地。”
我這才目光掠過趙剛落在了陸全友的身上。
此刻這老小子正坐在靠牆的椅子上擦著額頭的冷汗。
察覺我在看他,陸全友頓時衝我擠出了一臉的笑容。
我冷然一笑:“陸全友,現在輪到你了,怎麼著啊?是打一場,還是跪下管我叫冬哥?”
局勢發展到了這一步。
我要做的就是欺人太甚,借此,讓奮鬥街上的所有人,認識到,我楊冬不好惹,也不能惹。
當然,說到底,無論趙剛還是陸全友都是人多勢眾。
能讓王闊海忌憚,那他們各自手底下有個幾十號人都是不成問題。
但我無懼。
因為我今晚過來,除了立腕外,就是給己方爭取短暫的發展空間。
除了這兩點外,就是試探趙剛和陸全友背後的靠山。
可眼下看來,他們兩個沒準就是各自耍單幫,身後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大佬罩著。
不然,他們就不會聯手請我來這了。
“冬哥,彆這樣,我陸全友有自知之明,就我帶來的這點人,都不夠你一個人砍的,和你拚,我陸全友才不做那個大傻逼。”陸全友看我臉色不善的要抬刀,當場就連連擺手的認了慫。
趙剛黑著臉的轉身看向陸全友:“叫你的人都滾出去。”
陸全友聽後,先是看了看我,見我一臉冷酷的盯著他,咬了咬牙就衝自己的10來個人揮手道:“都去樓下等我。”
10來個人在我的注視下,竟是沒有一個人臉上露出猶豫,都很是一副早就想離開的樣子,快步的走去了樓下。
等他們去了樓下,老板娘就帶著兩個穿著白色工作裝的中年廚師拎著水桶和拖布走了上來。
我對身邊的白毛用下巴指了下牆立著的桌麵,白毛立馬心領神會的走去,把桌麵給重新鋪上。
弄好了桌麵,白毛就邊給我拉過椅子,邊看向跟著拖地的老板娘喝道:“張豔紅,顯著你了,拖個幾把的地,沒看見冬哥餓了嗎?趕緊叫人上火鍋,上羊羔肉,敢他媽上次的,我就他媽一把火點了你的火鍋店。”
“冬哥彆急,東西都準備好了,地拖乾淨了,立馬就上。”
張豔紅抬頭看向我,笑的向一朵花似的說道。
我沒理他,而是目光看向了站在我對麵的趙剛。
趙剛臉上的橫肉在劇烈的顫動了兩下後,就恢複了他那副橫眉立目的樣子,邁著大步地走到了我麵前。
在我坦然自若的注視下,趙剛直挺挺地單膝跪地,看著我叫了句:“冬哥。”
殺人不過頭點地。
他趙剛能做到這一步,我承認他是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