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要算數……”
聽著身後來自許嬌嬌帶著嬌嗔的話。
我嘴角噙著壞笑的的給她揮了下手。
“喜歡吃什麼,買回來,今晚,讓你嘗嘗正宗監獄六年鍛煉出來的星級大廚的烹飪。”
說這話,我可不是有意哄她,而是我的廚藝真的是拿得出手。
在監獄的六年裡,我可是時常被老乾巴安排去監獄的食堂跟著做飯的大師傅打雜。
彆認為監獄裡就是吃大鍋飯,什麼窩窩頭白菜豆腐湯。
真實的監獄。
尤其是關東的監獄。
這樣說吧,關東的人情社會,已經滲透到了骨子裡。
在監獄同樣是層次分明。
有錢有勢的就可以吃小灶,就算沒錢沒勢的也不是天天窩窩頭,天天窩窩頭那都是七八十年代的事。
從九十年代初,監獄裡就隔三差五的給肉和白麵饅頭吃。
每天踩縫紉機同樣是在給監獄創造效益。
就比如我們車間生產的毛巾和衣服,在外麵可是很暢銷。
隻能說不管在任何地方,有錢有關係,你就能享受規則外的待遇。
而我的關係就是老乾巴。
而老乾巴能在監獄裡活的自由有地位。
除了他在江湖道上的身份和立功外,就是他在我勞改的六年裡,可是給監獄捐了一百萬。
現在想來,必然是莫水仙出的錢,隻是落在了老乾巴的名上。
總的來說,監獄裡的各種潛規則和黑暗,是外麵的人根本無法想象。
我要不是有老乾巴罩著,現在墳頭草都不知換了幾茬。
所以,不管外麵多苦,都不要進監獄,那裡,是人性邪惡的集中營。
坐進了車內。
我對白毛揮了下手,白毛當即開車駛向了奮鬥街外的國道。
唐小龍開著白色金杯緊跟了上來。
等車駛上了去往新源縣的國道,白毛在平穩了車速的同時開口問道。
“冬哥,我們去新源縣的什麼地方?”
我升起了車窗,平靜的回道:“地址是新源縣的凱蒂酒店,老板叫劉金龍,是新源縣社會上實力能排前三的人物。”
“我們要贖的人就被關在凱蒂酒店。”
說罷,我對白毛吩咐。
“小飛,放首歌,陶冶下情操。”
“好的……”
白毛嘴上答應著同時,打開了車載cd。
一首來自林憶蓮的傷痕,舒緩的環繞在了車內。
閉上了眼睛的我,心神隨著歌聲漸漸的放飛。
此時,對於今天去新源縣的事,我內心中看的很開。
自掏腰包五百萬,值得。
隻要登上了穀家的戰車,我的路就有了雙重保險。
今後遇到了麻煩,莫水仙解決不了,還有穀玉玲。
她們兩個眼下在我心中就是巨人,我就踩著她們的肩膀步步高升。
既然許嬌嬌沒有提莫水仙的態度,就說明,昨晚穀玉玲沒有說謊。
莫水仙把成為穀家代言人的位置給了我。
以此來看,她想退出江湖的心思確實是很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