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
“那看來,我今天是小命堪憂嘍。”
我皮笑肉不笑的調侃了句。
劉金龍不動聲色的彈了下煙灰,看著我平靜的問。
“老弟,咱們就真人麵前不說假話,說說看,能叫老弟你做事這樣霸道,想來這季小宇的背景定是有些不凡吧?”
他在對我摸底。
對此,我發出了一聲冷笑:“嗬嗬……”
“龍哥,我可以負責的告訴你,季小宇的背景,彆說是你,就算是d市的一哥,也得乖乖低頭,不低頭就的死翹翹。”
穀家我鐵定是不能說。
但我說的這番話,也是不摻雜任何水分。
以穀家的地位。
我相信隻要穀老爺子願意,放眼整個d市,就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所以,我沒有絲毫吹噓。
“嗬,聽著是真夠嚇人的,不過,既然他季小宇的背景這樣牛逼,再脫褲子放屁的勞煩老弟你過來贖人,是不是太自相矛盾了?”劉金龍似笑非笑的說。
我聳了聳肩回道。
“大人物不想因為這個親戚損壞了名聲,所以才指派我過來贖人。”
“當然,龍哥可以認為我是在吹牛逼,但如果季小宇被毆打的渾身是傷,我可以保證,有人會讓你的凱蒂酒店從新源縣消失。”
劉金龍聽完。
伸出去彈煙灰的手直接就停滯在了半空。
我能清晰的看到,他臉上的肌肉劇烈的顫動了下。
很顯然,我的話,刺激的他心中動了真火。
“嗬……”我心底冷笑一聲。
錢我帶了,季小宇若是完好無損,五百萬雙手奉上。
但,季小宇哪怕是鼻青臉腫,錢我都不會給一分。
給錢,在穀玉玲那,我就是無能。
“有意思啊,真沒想到,一個名不傳經傳的賭鬼,居然還有著如此大的來頭。”
彈了煙灰的劉金龍,目光犀利的看著我,一字一句的說:“好,我劉金龍就給老弟你這個麵子。”
沉聲說罷。
劉金龍站起身,目光看向窗外,嘴角噙著玩味的說。
“錢我不要,人我放,但老弟想要賠償,那得先看你今天能不能走出我的酒店了。”
與此同時。
旁邊沙發上坐著的白毛就臉色一變的起身看向了窗外。
僅僅一眼,白毛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我雖然沒有回頭,但卻聽見了此刻外麵的陣陣嘈雜。
從聲音上,我聽得出,此時,外麵來了很多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