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抬舉,那我楊冬就獻醜了。”
機會擺在眼前,我自當義不容辭。
季小宇一臉從容且神態慵懶的給我擺了下手說。
“冬哥是我恩人,而且還是代表我姐過來,你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哪個敢說個不字,我就回去找我姑姑哭一場。”
我當即起身,雙手插兜的對麵帶微笑的陶秘書說。
“陶秘書,我的條件不變,但出於剛剛劉金龍的態度過於惡劣,對我和季少的身心造成了嚴重的傷害。”
“所以讓劉金龍把凱蒂酒店每年的利潤分給季少一半,以此來彌補他給季少帶來的創傷。”
“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陶秘書聽後,先是對我微微頷首,然後就走到遠處打起了電話。
劉金龍趁著這個空檔,用手指著我,聲音陰沉狠辣。
“楊冬,我草你媽!”
“你他媽的這是在往死裡搞我,你簡直死不足惜。”
我斜眼看他:“劉金龍,勸你彆不識好歹,我楊冬這是在給你鋪開一條康莊大道。”
“去你媽的,草,跟我放你媽的狗屁?”
“姓揚的,你給我聽好了,不想死,就把條件取消,不照辦,我劉金龍沒活路,你也得給我死在新源縣!”劉金龍的雙眼瞬間就布滿了血絲。
看著他那瘋狂的模樣,我心中不曾有一絲一毫的動容。
事情發展到了現在。
從陶秘書現身的那一刻開始。
他劉金龍就已經完全失去了光環。
心頭冷笑的我邁步走到了劉金龍的麵前,先是看了眼他那被我用水杯砸出了血口子的鼻子,繼而迎著他那雙充血泛紅的雙眼,微笑說道。
“劉金龍,自古有言,民不與官鬥,陶秘書能親自過來,要還不能讓你認識到事情的嚴重,那我隻能說,你劉金龍的前途也就到此為止了。”
“你什麼意思?”劉金龍凝眉立目的問。
我陰惻惻的一笑。
“老哥,我都和你說了幾遍,算了,我就再給你透露下,這樣說吧,季少背後的某個長輩,在d市,可以做到隻手遮天,明白了麼?”
之所以對劉金龍把話挑明。
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讓他痛快的把酒店的利潤分給季小宇一半。
為何我會如此執著,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是我霸占了原本屬於季小宇作為穀家代言人的位置。
彆看眼下季小宇對我感恩戴德,那是他還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已經被我取代。
他要是知道了,必定會在穀玉玲母親麵前給我使絆子。
那樣的話,對我而言,將是致命的一擊。
所以我需要借助當下的天時地利,給季小宇弄個錢袋子。
而劉金龍就是最好的人選。
並且我還有額外的心思,就是把季小宇和劉金龍捆綁在一起。
如此一來。
今後季小宇有了自己的資金來源,就可以減少對我的剝削。
錢,我是不在乎。
但把錢送給他這樣的二世祖去揮霍,那和糟蹋錢沒什麼區彆。
心底思忖的我,微笑著抬手在低頭沉思的劉金龍肩上用力的拍了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