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
我的腦子裡閃現出了一個人。
這個人的名字叫孫福生!
下一秒,我就對白毛吩咐道:“小飛,開快點。”
“明白!”
白毛看了眼內視鏡裡臉色陰霾的我,就猛轟油門下提升了車速。
一路飆車回到了歌舞廳。
車剛停下,我就迫不及待的開門走下了車。
待我快步的走進歌舞廳,看到的是地上到處都是血。
空曠的一樓內,隻有王靜蘭在拖著地上的血跡。
“靜蘭姐,嬌嬌和劉信呢?”
我瞳孔收縮的對抬頭看向我的王靜蘭冷聲的問。
看到我回來,王靜蘭直接丟下了手中的拖布,幾步走到我的麵前,語氣不急不緩的說。
“嬌嬌帶著劉信去了奮鬥街的第三醫院,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我冷著臉抬手指了指地上到處的血跡問:“這些是怎麼回事?”
王靜蘭張了張嘴,跟著歎息道。
“唉,是給我們裝修的裝修工裡麵有敵對安排的人,對方趁著嬌嬌給劉信處理頭上的傷時突然出手……”
“要不是劉信的反應快,就得被對方給砍了腦袋,地上的血,是嬌嬌用菜刀砍了對方,砍了不少刀,但嬌嬌的大腿上也被對方給紮了一刀。”
“不過沒大……”
不等王靜蘭把話說完,我已是轉身走去出了歌舞廳。
“小飛,你跟我去第三醫院,小龍你們留下來守著歌舞廳,記住,不管是誰,膽敢找事,就給我砍。”
“冬哥放心。”
陰沉的交代完,我就坐進了奧迪a8的副駕駛,白毛倒車上了馬路,直奔第三醫院。
從歌舞廳到第三醫院不過幾分鐘的路程。
到了地方,我直接就去了穀玉玲的普外科。
“楊冬,我在這……”
我前腳剛走上樓梯,身後就傳來了屬於許嬌嬌的呼喚。
轉身看去。
我看到許嬌嬌正站在一樓大廳的左邊走廊邊上,在她身邊則是站著用手扶著她的宋曉雪。
我當即走下樓梯小跑著來到了許嬌嬌的近前。
低頭看著她那被齊著大腿根剪掉了牛仔褲的右腿。
此時她的右側大腿上的傷已經包紮好,但鮮血還是滲透了紗布。
雪白的大腿上還保留著一片殷紅的血跡。
“沒事,沒紮到大動脈,玉玲姐已經給我仔細的處理縫合了。”
許嬌嬌見我臉色難看的嚇人,不由是展顏一笑的對我安慰了句。
此時此刻,我的內心一片冰冷。
臨出獄時,老乾巴特意囑咐讓我照顧好他的女兒。
雖然他特指的是莫水仙。
可許嬌嬌同樣是他的骨肉,而且許嬌嬌還是在我打下的地盤上被人給傷的差點喪命。
如果她真出了意外,我不僅沒臉見老乾巴,自己也是此生不能贖罪。
“好啦好啦,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的?心疼我可以,但不用自責,畢竟是我自己疏忽,如果身邊留下兩個人,也不會被人鑽了空子。”
許嬌嬌用左腿蹦噠著來到我的麵前,抬起滿是血跡的右手在我臉頰上捏了捏說。
“叫小飛送我和劉信回歌舞廳,你留下,給玉玲姐打個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