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手?打什麼下手?”
我聽得不禁是蹙起了眉。
許嬌嬌見我一臉的不情願,就一臉嗔怒的用手指戳了下我的額頭。
“偷襲劉信的那個人沒死,我隻是把他給砍傷了,而且還都是皮外傷。”
“這個家夥嘴非常硬,我撬不開他的嘴,隻好交給了玉玲姐,你趕緊過去,玉玲姐就在後麵走廊儘頭的屋裡,你和小飛過去,叫小飛把劉信攙扶出來,送我們回家。”
我凝視著許嬌嬌麵龐,低聲的問:“你姐沒事吧?”
“她肯定沒事,她要有事,劉信早拚命了,快去。”許嬌嬌有些醋意的催促著同時就蹦噠著讓開了身子。
我見她這樣,索性就點了下頭的帶著白毛走去了走廊的儘頭。
來到走廊儘頭的屋門前,我抬手輕叩了三下門。
很快屋門就被人給從裡麵打開。
開門的人是劉信。
劉信看上去臉色很是蒼白,原本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也是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你回來的倒是挺快,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回去養傷了。”
不待我開口。
劉信就率先的對我丟出了句。
而後他便抬手把我給扒拉開,接著就和我擦肩而過。
我轉身看向他。
看著他那已經沒了胳膊的右邊身子,眼神頓時就冰冷了起來。
“信哥,放心,誰砍了你的胳膊,我就砍了他的四肢。”
徑直朝外走去的劉信隻是給我揮了揮手,卻什麼都沒有說。
雖然他的身姿很從容,可我從他的背影中看到了一股英雄落幕的味道。
失去了一條右臂,對他而言等同是失去了立足的根基。
我微微的搖了搖頭。
“小冬,彆在外麵傻站著,趕緊進來,然後把門給我從裡麵鎖上。”
聽到屋裡來自穀玉玲的話,我不敢耽擱的回身進屋,並按照穀玉玲的指示將門從裡麵給反鎖上。
這間屋的格局和穀玉玲的醫務室毫無差彆。
一進來是診室,裡麵則是還有一間醫療室。
我邁步來到裡麵的屋子,一進來,看到的場景就把我給震驚在了當場。
我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在床上正躺著個四肢被捆綁的男人。
而男人隻穿了條短褲。
此時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和醫生帽穀玉玲,把自己的臉遮掩的隻能看到一雙明亮但又透著冷漠的雙眼。
此刻的她,正專注的往男人的身體上紮著銀針。
病床上被捆住了四肢的男人,先是眼神冷漠的瞥了我一眼,然後就衝神情專注,準備下針的穀玉玲冷冷的說。
“彆費力氣了,有本事就殺了我,你再怎樣折磨我,我也不會說半個字。”
“嗬嗬,真是可笑啊,你身為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竟敢公然的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你就不怕報應嗎?”
我站在原地,眨巴著眼睛盯著穀玉玲撚著銀針的兩根修長手指。
心底是一陣的發寒。
男人說的不錯。
現在的穀玉玲看上去……
真就像一尊披著天使外衣的惡魔!
喜歡頭狼,誰與爭鋒請大家收藏:頭狼,誰與爭鋒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