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朋友?”
我神色平靜的問。
從話筒裡我能夠聽到他那邊的環境噪音很大。
而且還伴有男人的粗言亂語和女人的嬌嗔不依。
“就是些生意上的朋友,對了,冬哥給我打電話,是有事嗎。”馮三寶在電話那頭扯著脖子的喊了句。
聽著話筒裡的刺耳噪音,我皺著眉的掛了電話。
跟著編輯了條短信發給了馮三寶。
“老馮,職業學院的工程,我準備這兩天就開工,我不希望開工後有什麼羅爛發生,你要上點心。”
短信剛發送完。
一個陌生號碼就打了進來。
我當即掛斷。
但緊跟著對方就再次打了進來。
我不禁火大的接起了電話。
“楊冬!我是陳老四老婆,你他媽給我聽好了,我男人要少一根汗毛……”
“少你媽,少你媽比的汗毛,傻逼玩意,吃屎去吧你。”
罵完,掛了電話,我隨手就把這個號碼給拉入了黑名單。
此時此刻,要不是為了全局考慮,我早就殺過去,用殺豬刀把陳老四給一刀一刀的給剮了。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乃是天經地義。
陳家四兄弟禍害死了我姐,張嘴閉嘴就用錢彌補,彌補他媽比!
什麼叫隻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
陳家人就是。
在我心頭火氣暴躁的檔口,馮三寶的短信回複了過來。
“冬哥,職業學院的工程,您能不能轉讓給彆人?我這邊有個朋友看中了,他的意思是給冬哥五百萬的轉手費。”
“隻要冬哥答應,我這邊就點頭了。”
看完了馮三寶的短信,我的火氣就再難控製的給馮三寶打去了電話。
“喂,冬哥,五百萬不少了,工程有的是,你就放一手,後續我再給冬哥弄個……”
“馮三寶,我草你媽,你是不是想死?有種你他媽再說一句試試?”我凶相畢露的罵道。
“冬哥,你看你,咋就這麼大火氣呢?不過就是個工程,轉一手賺五百萬,多好的一件事啊!”
馮三寶接下來的這句話,氣得我鼻孔差點冒了煙。
換做是最開始,如果有人給五百萬,我肯定會答應。
可現在我不缺錢。
而且為了這個工程,趙剛和陸全友已經把各自的建築隊組織了起來。
要是接不到工程,工人們必然會心生質疑,很可能會造成散夥的結果。
最重要的是,他馮三寶起誓發願的保證,到頭來,我這邊即將要開工,他居然告訴我要把工程轉手給彆人。
他這叫什麼?
他這已經不是言而無信,而是在把我楊冬當成了傻逼在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