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三寶,你給我豎起耳朵聽清楚,職業學院的工程,我楊冬要做不了,你老小子就得給我做輪椅!”
我話說的異常果決。
生意上的事,如果不能說到哪辦到哪,就得付出代價。
“唉呀,冬哥……”
電話那頭馮三寶著急的話才說出口,就突然戛然而止。
很快,就有個女人的話語從話筒裡傳了出來。
“楊冬是吧?”
“是我,你是那根蔥?”我語氣不善的問。
“我是你姑奶奶!”
“我他媽是你野爹!”
“草……”
“草你媽……”
“……”
幾句對罵下來,我們雙方都陷入了沉默。
這女人既然拿過了馮三寶的電話,那她沒準就是那個要搶職業學院工程的人。
沉默了有數秒,話筒裡才重新響起了女人的聲音。
“姓楊的,你他媽的真狂啊!”
“奮鬥街就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你狂你媽了個比?”
“草你媽的,和我於敏麗掰手腕,你有那個實力嗎?”
“看在馮三寶的麵子,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乖乖的收下五百萬,把職業學院的工程給我讓出來。”
“我要是不讓呢?”我拉高了聲調的針鋒相對。
要是一開始,她能帶著誠意的和我談,為了交個朋友,興許我就答應了。
可她不該一上來就和我裝逼。
“嘖嘖,楊冬啊楊冬,你果然是初生的牛犢不怕虎,你不過就個窮人得了狗頭金的小混混,當真不知天高地厚。”
女人的話裡話外透露出了一股子鼻孔看人的高高在上。
不過我對這女人的身份沒有半點興趣。
管她是誰,工程我絕對不讓。
雖然職業許願的工程乾下來,到手的錢估摸也就千八百萬。
但有句話叫君子不奪人所好。
她個小娘們不把我當人看,裝逼都他媽裝到天上去了。
我要是收了錢,那我楊冬的名聲不他媽就是個棒槌?
“少跟我在這唱高調,我楊冬的工程,你想要可以,一口價兩千萬,沒這個實力,就給我滾回家去奶孩子。”我臉上浮著壞笑的對女人用上了激將法。
“草,你他媽窮瘋了?”
女人張嘴就罵了句。
我嘴角上揚的回罵道:“哪個娘們褲腰帶沒紮緊把你這個逼崽子掉出來逼逼賴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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