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在這和我演雙簧呢?”我臉上掛滿了冷笑的譏諷道。
“我演你媽,草,要不是你威脅我,我怎麼可能轉移財產?我轉移財產還不是被你給逼的?”
陳老四媳婦神色異常堅定的對我死咬著不放。
站在她身後的陳老大,兩隻眼睛滿是厲色的盯著我說。
“楊冬,我弟妹雖然潑辣,但她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她就絕對沒有說假話,所以……”
“所以你有了足夠的借口把我綁了帶回臨市,用我來換回陳老四對吧?”我不等陳老大把話說完那,就一臉冷笑的戳穿了他的算盤。
“不錯,正是如此!”
陳老大回答的非常乾脆。
他目光環視四周,語氣平淡又無比自信的說:“今晚,我帶了兩百多號人過來,把這裡圍了個水泄不通,你楊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插翅難飛。”
隨著他的話音落地。
周圍樹林中就響起了密集且雜亂的腳步聲。
不多時,就從四麵八方悄然的再次圍攏上來了一百多號人。
借著頭頂灑下的朦朧月光,我看到圍上來的這些人,和先前出現的那些人有著不同。
先前的百八十號人手裡握著的是清一色的砍刀。
而眼下出現的這一百多號人,手裡握著的居然全是斧頭!
我的心不由是驟然一緊。
因為用刀和用斧頭完全就是兩回事。
如果100人用刀,我可以拚死殺出一條血路,可100個人全拿著斧頭,彆說對砍了,人家集體把斧頭當搬磚朝我扔過來,我有幾條命都不夠活。
“嗬嗬,很震驚是吧?”
對麵的陳老大,衝我咧嘴呲牙的陰笑著說:“知道你小子刀玩的厲害,所以來的時候,我特意準備了一百多名刀斧手,為的就叫你投鼠忌器。”
"楊凍,小崽子,真以為抓了我四弟,就能和我陳家掰手腕了?彆說現在的你,就算再給你十年八載,在我陳家眼裡,你依舊是個能隨意捏死的小垃圾。"
我皺眉的盯著陳老大默不作聲。
這個時候,冒然動手,隻能是死路一條。
“小子,不想死,就乖乖繳械投降,我保證,隻要放了我四弟,我就保你安然無恙的回到d市,安心做你的奮鬥街大哥。”
“頑固反抗,那你就得落個被亂刀分屍的下場。”陳老大的臉上布滿了陰險狡詐。
身陷僵局。
此刻我心中,雖然對我哥和莫水仙充滿了自信。
可大戰一觸即發。
對方兩百多號人,我們僅有十幾個人。
在猛再能砍,在被包餃子的情況,也是待宰的羔羊。
沉默不回答,我就是在拖延時間。
給援軍爭取時間。
“大哥,彆和他廢話了,以免夜長夢多,先把這小崽子抓回去再說!”
從地上被人攙扶起來的陳老四媳婦,一臉警覺的對陳老大做出了提醒。
眼見陳老大眼神閃爍的露出了警惕之色,我頓時暗叫不妙。
心底在飛快盤算的我,在右手猛然探向腰間的同時,對身邊麵色緊繃的白毛眾人下達了指令。
"隨我衝!"
一個衝字出口的瞬間,我在周身力量灌注雙腳猛然發力下,竄向了前麵數米開外的陳老大。
一聲暴喝隨即響起:“媽的,保護大哥!”
我聽的真切。
發出暴喝的人正是那個挾持我到此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