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我剛走出漢煌中院的大門,迎麵就響起了一陣車笛聲。
還不等我抬頭看去,黑色的奧迪a8就一腳刹車的急停在了我的身前。
駕駛室的車窗落下,探出頭來的白毛就衝我喊道:“冬哥,快上車,嬌姐被人給打了。”
我聽的當場就變了臉色:“什麼時候的事?是被誰給打的?傷的嚴重嗎?”
“是被人用酒瓶給砸了頭,縫了幾針,人現在就在市中心醫院,我剛從醫院出來,問過了醫生,沒有大礙,但是……”
嘴上快速說著的白毛,卻是突然的收了聲。
打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的我,看著白毛那一臉為難又欲言又止的模樣,我不禁就臉色陰沉的衝他喝道:“但是什麼?趕緊給我說清楚。”
麵對我的發怒,白毛一副難以啟齒的撓了撓頭,接著就一臉陰狠的說。
“冬哥,偷襲打了嬌姐的那群家夥,並不是單純的要打嬌姐,他們的真實目的是想強奸嬌姐。”
“要不是被我們工地上上廁所的工人發現,後果將不堪設想,隻是等老趙和老陸他們帶著人趕過來時,那群人已經跑了。”
“當時嬌姐的衣服褲子都已經被那些家夥給脫了下來。”
“敢在我們工地上膽大包天的對嬌姐下手,對方肯定是早有預謀,隻是他們跑的太快了,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沒有找到關於那些家夥的任何線索。”
聽完了白毛的講述,我的一雙拳頭握的已經是嘎嘣作響。
但是我卻強壓著怒火並沒有當場爆發出來。
因為許嬌嬌的遇襲,歸根結底,還是我對她做的保護措施不到位。
發火隻是一種無能的表現。
在強自平靜了會後,我才對看著我的白毛沉聲吩咐:“先去醫院接你嬌姐回漢煌。”
白毛沒有吭聲,直接將車掉頭,去往了市中心醫院。
在去往醫院的路上,我給郝兵打去了電話。
電話一經打通,就被郝兵接聽了起來。
“喂,冬哥,主動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重要的事交代我們去做嗎?”
聽著話筒裡來自郝兵那慵懶的語調,我不禁就火冒三丈的發出了大聲的質問。
“你們是怎麼回事?我先前不是交代你們暗中保護許嬌嬌的嗎?你們為何沒有保護好她?”
電話那頭的郝兵聽後,直接陷入了沉默。
他的沉默使我的怒火在直線攀升。
此時此刻,我對他和宗正兩人簡直是失望透頂。
甚至此刻連同介紹他們給我的劉信,我都已經是恨的牙根直癢癢。
對待他們兩個,我是不差錢也不差事,可他們辦事卻如此的不牢靠。
當真是枉費了我的一片赤誠之心。
但就在我氣的要大發雷霆之際,電話那頭的郝兵就打破了沉默的開口說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