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
我臉上掛著不屑的看著對方,嘲諷道:“你們果然是天生做狗的材料,這給旁人做起狗來,還真是把狗仗人勢發揮的淋漓儘致啊。”
站在裡麵門口的青年,一臉無所畏懼的衝我罵道。
“去你媽的,姓楊的,你要是有種就進到裡麵來,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骨頭硬。”
我冷然一笑,邁步便走了過去。
此時此刻,看到他們果然在這的我,心中不禁是滋生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隻不過這個猜測還隻是個雛形,想要確認,唯有進到裡麵才能得到答案。
眼見我走到了近前,剛還對我囂張的青年,卻是直接轉身走了進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底是說不出的厭惡。
這樣的人,留著他的命,隻會給自己帶來無窮儘的惡心。
而這個青年正是那八個廢物當中,唯一留著小胡子的那個。
也是之前在莫水仙房間挨著三叔坐著的青年。
雖然不清楚他和三叔是什麼關係,但是我卻能夠確定,他和三叔的關係絕對是不一般。
興許沒準就是三叔給自己用來養老防身收養的乾兒子。
隨著收斂了心中的揣測,走進來的我便看到了正對麵並排而坐的三叔眾人。
而這時三叔的目光也同時落在了我的臉上。
隻不過三叔並沒有開口,僅僅是衝我露出了個無聲的冷笑,就將目光從我的臉上移開,看向我了左側靠著落地窗前,分彆坐在獨立沙發上的兩個中年男人。
至於小胡子青年他們八個,卻是死死的盯著我,臉上滿是不加絲毫掩飾的仇恨。
並且我能從他們的眼中看到赤裸裸的殺意。
對此,我直接給無視掉,雙手插兜的徑直走到了房間的正中央站定了下來。
我目光直視著背靠著落地窗坐著的兩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我從未見過陸有道,所以我分辨不出這兩人當中,到底哪個是四季人間的老板陸有道。
而同樣目光凝視著我的兩人,在彼此對視一眼後,坐在右邊的那個穿著黑襯衫,長相白淨的中年男人就麵露微笑的站起身,對我招手道。
“楊冬老弟,哥哥我對你可是久仰大名,隻是一直沒有時間去登門拜訪。現在好了,老弟你親自登門,咱們就借此機會好好的聯絡下感情。”
“快,彆愣著了,快過來這邊坐。”
很顯然,此人,就是我今晚要見的陸有道了。
我嘴角揚著微笑,瞥了眼旁邊並排坐著的三叔眾人,便邁步走到了左邊靠牆的沙發前坐了下來。
白毛則是走到了我的身側背著手,腰板站的筆直。
我翹起了二郎腿,麵無表情的掏出了衣兜裡的長嘴小熊貓。
在我將煙叼在嘴上時,身側的白毛就伸手用打火機給我點燃了煙。
這期間,重新坐下的陸有道,則是和坐在他左邊不曾有任何言笑的中年,低聲的嘀咕著。
吸了兩口煙後,我斜了眼從外麵走進來的曲婷,便對依舊低語的陸有道沉聲說道。
“陸老板,我今晚帶著人過來,可不是為了和你聯絡感情,我過來是帶走我漢煌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