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的車程後,我們到達了我哥短信上說的地方。
車一經停下,白毛就抬起手指著前麵對我說。
“冬哥,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這裡已經是房倒屋塌,早就沒人住了。”
我不置可否的點了下頭,隨後就開門走下了車。
走下車的我並未駐足觀望,而是徑直的沿著腳下的土路走進了村子。
剛剛在從公路下來時,白毛已經給我詳細的講述了這個村子荒廢的原因。
究其原因,並不複雜,這個村子之所以荒廢,主要是它所處的地理位置是處於江灣地的核心。
另外就是在村子的一側不到兩裡的地方就是泄洪堤壩。
所以一旦漲水,這一片區域就成了泄洪區。
數年前的一場大洪水,直接把這個村子在一夜間給淹沒了。
人幾乎全死了。
事後這裡便徹底荒廢,連同這一片區域的莊稼地也都不允許再耕種。
走進了村子的我,看到的場景已然不能用房倒屋塌來形容,完全就是整體成了一片廢墟。
再往前走了有幾十米後,一個人就很突兀地從右側的一間還算完整的紅磚房裡竄了出來。
陽光下,我一眼便認出了此人,正是跟在我哥身邊的那十六個人當中的一個。
此人從裡麵竄出來後,就站在原地衝我招了招手。
我當即就快步的走到了他的麵前。
“冬哥,大家夥都在裡麵呢,你們先進去,我去外麵放風。”青年衝我笑著說了句,就快步地從我身邊跑了過去。
我扭頭看向了右側的紅磚房,此刻近距離再看。我才豁然發現,這座紅磚房,從遠處看是搖搖欲墜,可近在咫尺再看,完全就是兩回事。
這座紅磚房從外表看,的確是破的不成樣子,不僅牆體的表麵潮濕發黴嚴重,而且還長了不少的雜草。
但透過窗戶,借助陽光的照射,我卻能清晰的看見,裡麵根本就彆有洞天。
心頭震驚下,我便邁步從打開的房門走進了屋內。
走進來的我看到,腳下的地麵是用紅磚重新鋪過,連同四周的牆壁也都是用白灰重新粉刷過。
嗅著空氣中飄散的淡淡煮方便麵的味道,我就徑直的朝裡麵的屋子走了過去。
一進屋,我就看見,我哥他們一群人,正圍著兩張木桌守著兩盆方便麵吃的暢快淋漓。
抬頭看見我的我哥,當即就放下了筷子,用手指著身邊的男人對我說:“小冬,來,我給你介紹下,這位便是何銘你銘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