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說的,那到時候,有了什麼差錯,你可彆跟我逼逼賴賴。”許嬌嬌登時兩眼一瞪,當場就向我表明了她的姿態。
我豈能被她給嚇唬到,當即便霸氣的回道:“放開手腳去乾,出了事,我賣血割腎給你擦屁股。”
許嬌嬌的雙眼立馬就眯成了俏皮的月牙狀。
她抬起手捏了捏我的臉:“男人,就得這樣,不然,和廢物有什麼區彆?”
我淡然一笑,順勢伸手攬上了她的腰,摟著她走進了屋。
此時從豐田子彈頭車上下來的王靜蘭和宋曉雪兩人,已經是走進了廚房開始做飯。
說實話,一頓折騰下來,我的肚子裡也是真的餓了。
我和許嬌嬌剛坐下,唐小龍就開著另外一輛豐田子彈頭停在了樓下。
唐小龍一進來,就一臉晦氣的對坐在我身邊的許嬌嬌說。
“嬌姐,要不是你攔著,我直接就帶著兄弟們砍了他們丫的,一個個那個揍性,早先不過就是奮鬥街上的驢馬爛子。”
“現在他媽的跟在人家背後搖尾乞食,還幾把的搖出了高人一等的優越感來了。”
我扭臉看向許嬌嬌:“怎麼回事?”
“沒什麼大事,就是因為拆遷區域的分界線起了爭執,已經解決了。”許嬌嬌一副不在意的給我回了句。
而走到桌前,仰脖灌下了半茶缸子茶水的唐小龍,卻在抹了把嘴後,眼冒凶光的說。
“冬哥,根本就不是嬌姐說的那麼回事。那個領頭的帶著一群驢馬爛子,不僅對嬌姐滿嘴臟話,還罵嬌姐是出來賣的婊子。”
“要不是嬌姐發火不讓我動手,現在那些臭狗屎早他媽在地上放挺了。”
我猛地一個轉身,正對著許嬌嬌,眼神冰冷的問:“你為何要對我隱瞞?”
許嬌嬌則是伸手撩了下擋住半邊臉的頭發,語氣雲淡風輕的回道:“你也聽到了,那就是一群在豬食槽子裡搶食吃的臭懶子。大局為重,等入冬消停下來,在收拾他們不遲。”
她是表現的很淡定從容,可我卻深知,曾經在夜場上班的經曆,可是她抹不去的痛。
“好了,我不在意,也不委屈,不用你給我出頭,到時候,我會帶著兄弟們自行解決。”許嬌嬌嘴上淡然的說著,就起身走去了廚房。
我摸了摸鼻子,隨後就對唐小龍說道:“小龍,用點心,把今天的那些家夥的樣貌人數都記下,等我抽出空,就挨個廢了。”
“明白,包在我身上。”唐小龍滿臉厲色的做出了保證。
接下來,我在交代白毛他們吃過了飯,就去樓上睡覺後,便起身回到了樓上的臥室,躺在了床上。
我原本是想休息會,然後下樓去吃飯,可哪曾想,我這一躺,就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等到一覺醒來,外麵的天色已然是擦黑。
“你去樓下吃飯,我在睡會……”
不知何時躺在我懷裡熟睡的許嬌嬌,見我起了床,嘴上嘟囔著並用腳踹了我下後,就翻身又睡了過去。
我臉上掛著笑的伸手在她腳心上撓了下,然後就走出屋來到了樓下。
此時樓下,桌上已是擺滿了飯菜,很豐盛,白毛他們也早就圍坐在了桌前。
隻不過他們原本身上穿著的西裝皮鞋已然是換成了深藍色的勞保工裝。
腳上穿著的則是顏色各異的回力帆布鞋。
這一套穿在他們身上,看上去,還真有些國營鋼鐵廠的工人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