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而言,失去她,就等同是六年前撕心裂肺的失去了我姐。
已經失去了一回,我絕不允許自己再失去第二回。
隨著時間的流逝,情緒的逐漸平穩,我在精神放鬆下,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是睡了多久,我就在田靜的輕聲呼喚下睜開了眼睛。
看著近在咫尺田靜的俏臉,我不禁是皺起了眉頭的問:“怎麼了?”
田靜見我麵色不善,臉上隨即就浮現出了怕怕的衝我吐了下舌頭的輕聲說:“穀姐來了,剛坐下。”
聽到是古玉玲來了,我當即就坐了起來,隨後我便看到了坐在對麵沙發上的古玉玲。
四目相對下。
古玉玲在微笑間就率先對我開口說:“你小子做事向來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受點傷挺好,這樣也能殺殺你的銳氣,省的日後做事莽撞在丟了小命。”
“姐教訓的是,小弟我肯定會牢記在心,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小命,絕不會再讓姐操心了。”我一臉憨笑的向古玉玲做出了承諾。
我嘴上雖是說的鄭重其事,可心中卻在冷笑連連。
若是換作之前,她來看我,我必然會心存感激。
可現如今,她的登門看望,在我這,分明就是親自過來確認下我傷的如何。
而事實也果不其然,接下來,她就麵露嚴肅的看著我問:“都傷到哪了?嚴不嚴重?嚴重的話,姐就在中心醫院給你找個主任醫師好好看看。”
“你不用擔心身上的是槍傷,有姐在,這都不是事。”
我聽的心中頓時就是一陣的鄙夷。
她他媽的是真把我楊冬當成了隨意糊弄的傻逼了。
但我臉上卻是保持著憨笑的搖頭道。
“沒事的姐,就是傷到了右肩,雖然是打了個對穿,但卻沒有傷筋動骨。以你小弟我的體魄,修養個十天半月,就又能生龍活虎了。”
穀玉玲聽完,就表現出了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但接著就麵色陰沉的說:“敢傷我的人,純粹就是在找死,小弟,把槍手交給我,我要親自從他的嘴裡拷問出,到底是誰指派他來殺我的人。”
“這件事姐親自出頭給你擺平,讓某些人看清楚,你楊冬是我穀家的人,動你就等同是在向我穀家宣戰。”
草你媽的!說的真是冠冕堂皇,叫人感激涕零啊!
我暗自譏諷的同時,臉上就流露出了深深無奈的對穀玉玲搖頭回道:“槍手沒能抓到,但他被打傷了,眼下我的人正在四處尋找。”
穀玉玲聽後,臉上並未表現出我猜想中失望之色,反而依舊是陰沉著臉對我擺手道。
“放心,隻要人還在d市就絕對跑不了。”
說到這,她就突然話鋒一轉的問。
“先前你和我說的那群人,你打算何時出手滅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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