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隨著許嬌嬌的回音從臥室傳出,我就再難抗拒的一頭栽了下去。
等到我醒來時,早已是第二天的上午快11點了。
許嬌嬌並不在,但她給我留下了一條短信。
“醒了就趕緊起床去客廳打吊瓶,田靜早上五點就過來在客廳等你了。”
“另外,陸有道答應的東西已經發到了我的郵箱。不過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他發來的是什麼,等你解決了穀玉玲的那些狗腿子再說吧。”
“再者就是大哥讓我告訴你,今晚八點行動,屆時,他會告訴你行動的地點。”
“最後一句,奮鬥街這邊拆遷的事,不用你過來操心,你就專心搞定穀玉玲這個臭娘們就行了。”
看完了許嬌嬌的短信留言,我放下了手機,在伸展了下四肢後,就起身來到了外麵的客廳。
果不其然,正如許嬌嬌說的那樣,此時,穿著一身黑色修身運動裝的田靜,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副氣鼓鼓的,那模樣,看上去倒是有種說不出的可愛。
見我從臥室出來,她那原本氣鼓鼓的一張臉,頃刻就轉為了嗔怪的衝我聲音清脆的說。
“冬哥,我昨晚臨走前是怎麼叮囑你的?叫你彆吃辛辣葷腥彆喝酒,你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啊!”
“幸好傷口沒有發炎,要不然,可就麻煩了。”
麵對田靜的嚴厲指責,我則是微笑著給她擺了下手回道。
“好啦,我記下了,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來吧,抓緊打吊瓶,打完了吊瓶,我還有不少事要去處理。”
人家小姑娘做事認真負責,是為了我好,雖然自己心情不是很美麗,但也不能不在意的給人擺臭臉。
“嗯,好。”田靜見我態度如此端正,便俏皮的一笑,隨即就起身開始給我配藥準備打吊瓶。
我沒有走去沙發前躺下,而是先走到了餐桌前坐下,胡吃海塞的炫了一碗粥和五個素餡的大包子。
吃完了後,我才在田靜的表情古怪注視下,一臉滿足的走回躺在了沙發上。
待我躺下後,田靜就蹲下身子邊給我拍打手上的靜脈血管,邊對我柔聲的說。
“總共要打三組,需要的時間大概在兩個半小時左右,冬哥要是困了就睡,我會在一旁看著。”
“好,知道了。”我隨口回了句,就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田靜接下來的操作。
說實話,我是故意不想和她有過多的交流,因為昨天晚上許嬌嬌說田靜仰慕我想做我女人的那些話,完全就是對我的敲打。
不管她說的幾分是真,但我可以確定,這其中,沒準就有莫水仙的從中作梗。
因為自從那晚我摟著她睡了一晚後,我就深刻的體會到,莫水仙對於自己是否還能生孩子這件事,已經不是耿耿於懷,而是已然成了她的心魔。
所以,她想找個女人給我生孩子來彌補自己的缺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我是不可能接受,就算她最終不能生養,還有許嬌嬌,畢竟我和許嬌嬌的孩子,才是可以被莫水仙看做是親生一般的骨肉。
倘若我的孩子是和彆的女人生的,那麼,不僅會給莫水仙帶來創傷,還會不可逆轉的影響到我們的感情。
孩子我可以不要,但我絕對不能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