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這是嬌嬌身邊的那個醜家夥讓我交給你的東西。”我剛回到漢煌的辦公室,薑麗就將一件用紅布條纏著的物件交到了我的手上。
單純從外形上看,我便一眼認出,這被紅布條緊密纏著的正是我的那把殺豬刀。
認出殺豬刀的同時,我的腦子裡第一時間閃過的念頭就是,難不成醜鬼這是已經把我的殺豬刀給養好了?
畢竟前麵醜鬼曾當著我的麵信誓旦旦的說過,我的殺豬刀已經有了什麼所謂的煞氣,還說我不會養刀,他會幫我把刀養好再還回來。
當時的我,麵對他說的這些話,完全就是嗤之以鼻,可現在,看著手中被紅布纏著的殺豬刀,我卻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好奇心。
在這股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下,我當即便走到了沙發前坐下,在薑麗的目光注視中,我就雙手並用且快速的拆去了纏在刀身上的紅布條。
待紅布條拆除,我看著眼前展露出來的刀身,雙眼不由就是猛然的一凝。
因為現在的刀身和從前已然是有了天差地彆的不同。
而這所謂的不同,並不是刀的本身形狀有了改變。
改變的是原本布滿了血鏽的刀身,竟是變得如雪一般的明亮。
可那種能清晰映出人臉的明亮,卻又和正常打磨出來的明亮有著一種本質上的區彆。
但是這種區彆我卻又無法用言語精準的形容出來。
倘若真要形容的話,那就是眼下的刀身,給人的感覺既是光華內斂,但又鋒芒畢露。
再者就是,以前的殺豬刀給我的感覺是死氣沉沉,而此時的殺豬刀握在手裡給我的卻是一種一往無前的自信。
總之一句話,比起從前,我更加喜歡如今的殺豬刀。
在把玩了會後,我就讓薑麗拿來了一塊嶄新的白毛巾,把殺豬刀包裹上帶回了莫水仙的房間。
回到了房間,我便在一陣困意的侵襲下,走去臥室一頭就倒在了粉色的大床上,很快就熟睡了過去。
等我一覺醒來時,外麵早已是夜幕降臨。
右肩膀傷口處的陣陣疼痛,痛的我直皺眉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在輕微的活動了幾下肩膀緩解了痛疼後,我就走出臥室來到了外麵的客廳。
此時的客廳內,白毛眾人正圍坐在餐桌前安靜的吃著晚飯。
除了他們之外,在場的還有幾日不見的林晴。
見我從臥室走出,白毛立馬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起身快步地來到我的麵前,伸手就要攙我,卻被我抬手把他伸過來的手給拍了回去。
“少來,我又不是傷的行動不能自理,一邊去,我自己能走。”我沒好氣的衝白毛訓斥了句,就走到桌前林晴的身邊坐了下來。
不待扭頭看向我的林晴開口,我就率先的看著她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打算今晚和我們一起行動對吧?”
麵對我的問話,林晴僅是眨巴了下眼,然後就若無其事的繼續優雅的吃了起來。
她雖是沒有回應,但我卻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這個答案就是,她想要見到曾經把她拋棄的狠心男何銘。
對於她們之間的恩怨,我自是不便參與,隻要她們彼此能夠忠心的給我做事,那剩下的就隨她們自行去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