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傻逼,我呸……”
麵對他的直言不諱,我聽的是張嘴就啐了他一臉的唾沫星子。
皇甫彙陽先是一愣,但轉而他就一臉不在乎的抬手摟上了我的肩。
一邊和我勾肩搭背的往前走著,就一邊嘴裡壞笑著的說。
“嘿嘿,兄弟,你能這樣真誠無畏的罵我,那就說明在你的心裡,你已經是把我當成了是親密無間的兄弟。”
“說實話,自從在陸有道那見了你之後,你九哥我這心裡就是對你念念不忘啊。”
“知道是為什麼嗎?”
“因為那晚你的表現,讓我看到了曾經的自己,讓我斷定,你楊冬就是我一直在苦苦尋覓的夥伴。”
“一個能夠無話不談,能夠心往一處使,勁往一處用,能夠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好兄弟。”
麵對他的這一番情真意切的話,我的心裡除了惡心之外,就是直接一把的把他給推開了到幾米外。
這個逼,我現在心裡都在懷疑,他他媽的怕不是一個斷背山吧?
眼見我是一臉的不善,皇甫彙先是一臉輕鬆的聳了聳肩,隨即就笑著搖了搖頭的自顧地朝前走去。
而我則是在盯著他的背影看了有幾秒後,這才一臉晦氣的跟了上去。
但是在接下來的路上,皇甫彙陽卻是一個屁都沒有放。
我見他沒有在逼逼,索性也是一個字的都沒說。
不管今晚的事,是不是他和狗爺處心積慮的給我設下的一個局,但眼下,我都已經是不在乎了。
因為他們隻要能幫我擺平了山市的事,我就一概的不予計較。
但同時我心裡也十分的清楚。
那就是,無論是狗爺教我玩刀,還是皇甫彙陽幫我對付秦關勝。
我都相信,他們對我的這份幫助,都絕不可能是無償的饋贈。
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會在剛剛對皇甫彙陽張嘴就罵。
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想看看他對我容忍,到底是裝出來的,還是真心的在包容我這個小兄弟。
隻不過,我卻是什麼也沒有試探出來。
“老板,我們到了。”
就在我心頭暗自思忖之際。
隨著前方一道話語的響起,身邊默不作聲的皇甫彙陽,就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拉著我快步地走到了前方幾名青年所處的位置。
隻是我們前腳剛到,原本還安靜的站在一處坑沿上的幾名青年,不禁就是紛紛扭過頭來的看向了我和皇甫彙陽。
“老板,他們……他們居然全都死了……”
“什麼?死了?”
皇甫彙陽聽後,當即就一個箭步的竄到了坑沿前,並同時一把的就奪過了說話青年手中的手電筒。
而當我緊跟著他走到了坑沿前,低頭往下看時,所看到的一幕,頓時就刺激的我直接就是一個轉身,接著就是哇地吐了一地。
我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此刻在下麵一米深的鍋底坑裡,全是死人!
而且全是被人給割了喉嚨,開了膛的死人!!
那在手電光下,花花綠綠的腸子,就是令我當場嘔吐的源頭!